此刻,隨著開採,教導結束,這陣法也消失。
預示著,外人可以靠近了。
“趙牧,為父來了,還不來拜見。”趙園騰身而來,原先他是無法靠近的,如今能靠近,第一時間自然來了。
“太子殿下,我現在有資格稱呼為你父親?”趙牧拱手,兩三歲就被勒令離開界山,他沒答應。
拖到五歲,家族釋出命令,剝奪他在界山名額,同時驅逐出家門。
這些年來,他的父親沒有來見過一次。
而他也一直是被驅逐狀態。
趙園,乃是滄瀾帝國三太子。
如今,他已經被逐出門牆,可不敢胡亂稱呼。
“你這是在怨我。”趙園冷哼:“培育你六十六年,資源耗費無數,界山如此珍貴名額都給你,可你呢?活脫脫一個廢物,讓我被人恥笑,驅逐你是輕的。”
“對,驅逐我是輕的,若我沒有在界山待著。而是被趕出界山,此刻要麼被抓回去奴役。要麼死在國法之下。”
趙牧回應,態度很平和。
生在帝王家,本就無情。他的父親就是這般走過來的,又如何奢望父親能善待他,何況他是一個廢物。
“哼,你知道便好,最好別有怨言。為父這次來,給你機會認祖歸宗,速速隨我回去。”趙園開口,很是隨意,但卻不可違背。
只是他在說這些話時,有意無意的看了秦奇幾眼。
趙牧在一旁看著,他瞬間明白,父親招他回去,絕對不是看重他什麼。
而是為了自己的老師。
若老師不是為了教導自己,不可能在此一呆就是三年。
“認祖歸宗就算了。”趙牧搖頭,他獨自生活了十幾年,看透了太多,帝王家的祖宗,哪有那麼容易認的,趙牧轉身對著秦奇道:“老師,您要去哪,弟子陪著。”
秦奇點點頭,也不搭理趙園。
趙園肅然蹙眉:“趙牧,是誰讓你這般大膽,又是誰給你資格認旁人為老師?”轉而,趙園陰狠目光落向秦奇:“秦奇,誰給你的膽子。”
秦奇像看白痴一樣的看著趙牧,淡淡一笑道:“收趙牧,是他品質優良,可造之材。你若再敢叨擾,別怪我新仇舊恨和你一起算。”
“就憑你。”趙園冷哼:“當初在域外遺蹟沒有弄死你,讓你苟活這麼多年,我就不信你能一直龜縮。”
趙牧在一旁聽著,聽出了前因後果,眉頭也緊皺:“趙太子,若繼續對我老師無禮,休怪我不顧一切。”
趙園聽著,也是憤慨,這是自己孩子,居然替外人說話。
“好了,這事你立場尷尬,不要參合。”秦奇搖頭,不管趙牧對趙園感情如何,但終究是父子。
趙牧雙眸溼潤,明白秦奇意思。
“喂,老大,你終於出關了,讓俺老李想死了。”
“老大,來來來,快告訴這王禕,我是不是你小弟。他是你的侄子,我王天怎麼也是他叔叔輩的吧。”
“對對對,這王禕憑藉老大你的傳授,天天欺壓我們,我王地終於翻身把歌唱了,哈哈。”
……
“秦奇道友,來了這界山,也不走動走動。”幾乎在秦奇帶著趙牧走出屬性元石山剎那,數道人影已經迫不及待的到來。
李大莊,王天,王地,和秦奇關係莫逆。
南華帝宗的王艾,他的弟弟,秦奇代兄收徒的王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