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他所說,有夏銀鳳幫忙,已經達到他一人此行最大的收穫,還有什麼不知足的。
提前五年從域外遺蹟出來,若旁人知曉,這就是一個愚蠢的行為。
都在這裡呆了二十年,熟悉了此地的險惡,這最後五年就是收穫最大的五年,居然說離開就離開。
離開域外遺蹟,聶真拿出自己的器艦。
作為天至軍一員,隱藏在暗中拔除人類中異類的殺手,自然有著自己的器艦。
一年時間,聶真都在趕路,足足縮短了半年的趕路時間,終於趕到了三帝城。
來到三帝城,聶真收起器艦,進入熟悉的羽化街。
夏銀鳳幫助他修煉,為的就是讓他安撫住秦奇,這事他必須辦好。
“還好,還好。”
來到店鋪前,旁人無法透過店鋪陣法知曉店鋪內部的情況,但聶真是此地主人,自然能感應到。
秦奇還在這裡,這是件好事。
“你就是聶真吧,居然從域外遺蹟中走了出來。”幾乎在聶真出現不久,一個聲音傳來。
半帝。
聶真眉頭一皺,他只能聽到聲音,卻找不到人。
“將本帝帶入陣法,許你大好處。”那聲音再度傳來。
“滾。”聶真冷哼,手掌一抬就進入店鋪陣法中。
而這句滾字,無疑是對那位半帝最大的回擊。
半帝許諾好處,毫不猶豫拒絕,好大的膽子。
“放肆。”某個房間中,魔狂半帝冷哼。
這些年,店鋪被各方圍著,敢靠近的人不多,聶真一出現,他就察覺到了:“我是他軍中長官,修為高於他,他居然對我不敬,找死,找死。”
…
陣法震動,已經恢復一年多,恢復差不多的秦奇突然就感覺到了陣法的波動。
看到聶真出現,秦奇面色大變,他讓夏銀鳳跟隨聶真是希望聶真保護夏銀鳳的。
為何只有聶真一人回來,夏銀鳳如何了?
“稍安勿躁。”聶真安撫秦奇,急忙開口道:“你這處境太不妙,跟我走,我們去界山。”
“少廢話,銀鳳在哪?”秦奇不知道什麼界山不界山的,他此刻腦海中想的只有一人,那便是夏銀鳳。
聶真深吸口氣,將夏銀鳳的決定告訴秦奇:“我不是不想帶她出來,可夏丹皇縱然平時沉默寡言,但並不代表她不精明,你的處境她知曉。她下定決心不想從帝窟出來,我能有什麼辦法。”
秦奇面色這才好一些,方才沒見到夏銀鳳,他已經胡思亂想,想到了最差結果。
如今夏銀鳳安然待在帝窟修煉,雖然他也不希望這樣的分別,但呆在帝窟,確實對夏銀鳳有利,對他秦奇更有利。
“你說說,我是不是很失敗,到了今日,還要躲躲藏藏。”秦奇無奈。
聶真的話,秦奇是不會質疑的,此人不會對自己撒謊,也沒必要對自己撒謊。
只是他原先打算再在此地修整一年時間,再去域外遺蹟外圍接引夏銀鳳,
可現在,夏銀鳳不出來,他又進不去。
要麼等下次開啟,他派人進入通知夏銀鳳,要麼,就只能等夏銀鳳自己出來,別無他法。
自己身處那等死寂之地,是迫不得已,身邊還有玄冥。
可夏銀鳳一人在那裡,若事先知曉夏銀鳳會如此做,他根本不會同意夏銀鳳前往域外遺蹟。
已經離別二十多年。
還要離別多久,二十年?一百年?
這一刻,秦奇無比自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