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書信無疑是寒冬中的暖陽,讓四人更有歸屬感。秦小川將書信塞入自己的懷中,望著福子,欣喜道:“福子,碧海閣可還好?他們也都還好?”
福子聽秦小川問起碧海閣舊人,目光不由得從秦小川身上移開,有些躲避,口中卻道:“都好,一切都好。”
福子跟秦小川時日長久,他的這番表情自然難逃秦小川的目光。秦小川心中一沉,看來碧海閣發生了什麼。
秦小川面色略微凝重,望著福子沉聲道:“福子,你既然要跟定我,便不應該對我有所隱瞞。”
福子目光再度望向秦小川,依舊是有些閃爍,“張繼宗公子修為突飛猛進,已經元嬰之境,在碧海閣引起了不小的轟動,如今頗受寂滅長老重視;白芷姑娘修為到了金丹中期,進展也是很快,在翠幽谷中被稱作奇才。”
秦小川聽著他們二人如今皆是過的很好,心中也是有些欣慰。雖說白芷有些勢力,但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。張繼宗卻是讓秦小川有些驚訝,服下洗髓丹之後,他的變化怎會如此之快?
秦小川微微一愣,福子剛才目光閃爍,定是有所隱瞞,而眼下他光是說好事,想以此分散自己的注意力。
“可發生了什麼壞事?”
“壞事....壞事倒也有,但....但都被掌教處理了”
“哦,那你給我說說都是何壞事?”
“呃....當初你們從靈寂洞逃離時,被兩人所救,沈自山他們咬定是碧海閣的人,帶著路乘風、普賢神僧他們前來問罪,但他們二人卻被掌教打成了重傷,在床上躺了一個月。因為那幾日,銜月樓樓主一直留在浮島,為我們做了證。”
秦小川早就料到,他們二人定會因此而遷怒碧海閣。當時那兩人聲音年輕,如此年紀便是合體境高手,必然是武陵山莊的那兩位,定是小魚兒求他們來的。
還好穆老頭作證,不然碧海閣又會沾惹是非。
“還有呢?”
“還有....夏侯淵出事後,其門下弟子總是受人白眼,溪楓忍無可忍,在碧海閣大打出手,甚至打死了一位長老門下弟子。掌教念及他並非主動挑事,將他關在問心洞,讓其精心修煉一年。”
秦小川不禁嘆了口氣,夏侯淵在碧海閣小心翼翼,其門下之人定然不知他的身份。如今夏侯淵出事,使其門下弟子被人輕視。以溪楓的天賦與驕傲,怎能忍得下這口惡氣。
溪楓雖然有些張揚,但修為天賦在碧海閣卻是十分出眾,掌教定然不忍其因此而走上歪路,讓其在問心洞好好精心修煉,平日裡再悄悄指點一二,也是不錯的選擇。
福子望著秦小川的面龐,張了張嘴,話到嘴邊,但又沒有說出來。秦小川見狀,眼睛微動,福子這副表情,定然是碧海閣發生了很大的事情,秦小川心中不由得一沉。
福子自己想了許久,最終還是開了口,“還.....還有一事,守劍使少康....失蹤了!”
福子此話一出,秦小川四人登時驚駭,尤其是蘇清寧,在碧海閣除了玄機上人與鄭秋蘭,就數她對少康最好。如今一聽少康失蹤,蘇清寧頓時嚇得花容失色。
如今少康這種狀況,心智不全,若果失蹤了,可如何活得下去!
“福子,碧海閣可是派人去找了?可有沒有尋到?”蘇清寧急促道。
福子望著他們四人,目光黯然亦是有些悲傷。福子搖了搖頭,“少康是在你們揭發三清宗,宗主前去武陵山莊的那一夜失蹤的,碧海閣將下轄之地尋遍,但都未發現。眾人心懷僥倖,覺得上一次川哥失蹤了兩個月自己就回來了,但是一直到如今,他....都未回來。”
秦小川眉頭緊皺,心中不解,少康怎會失蹤?他已經心智不全,自己也不會運轉功法,怎麼能從浮島上下來?
若是真的失蹤,那便只有一個可能——
被人帶走!
神級無上帝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