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三人怎麼會在此,莫非真如金不換所言,是顧鑑之要帶他來看魔道第一美人?但秦小川望了眼欣嵐兒,即便是看這第一美人,欣嵐兒應該並不會有什麼興致吧。
秦小川心中一沉,頓時心生警惕,顧鑑之如此小心,必然不僅僅是看第一美人這麼簡單,此地一定有不為人知的地方。
顧鑑之三人是為尋找赤血宗暗中實力而來,莫非這花月樓與之有關聯?秦小川與小魚兒相望一眼,也並未上前打招呼,而是尋了一僻靜之地,默默等候。
又是過了半個時辰,內房陸陸續續進來六七名男子,秦小川望著眾人,不禁有些好奇,花衣夢究竟是何等驚豔的女子。
前方戲臺白紗遮掩,一人緩緩走上臺,玲瓏身影映在白紗之上,應該是一古典美人。那女子盤坐在軟墊上,身前有一小桌,輕輕拿起茶盞,飲了口水。
“諸位為衣夢而來,衣夢不勝歡喜。但衣夢的規矩諸位也是知曉,若想與衣夢切磋琴藝,還需過得了衣夢三關。”
秦小川不由得有些驚訝,這花衣夢作為花月樓的樂師,竟還有選擇聽客的道理。秦小川望向四周,見眾人並無異議,想來亦是知曉花衣夢的規矩。
“哼,這女人倒是使得一手欲擒故縱的好手段!”
秦小川聽著小魚兒的言語,似乎對這花衣夢有些輕蔑,看來小魚兒對這花衣夢有些瞭解。
“小魚兒,你知道這花衣夢?”
小魚兒聽秦小川趴到耳邊便問了這一句,目光閃爍著一抹危險,秦小川見狀,趕緊縮過腦袋,生怕惹惱了她,心中對這花衣夢更是好奇。
錚~~
白紗之後,突然傳出一縷琴音,秦小川神識猛然一晃,心中驚駭。秦小川目光連忙望向花衣夢,只聽這一個音符,音律便是攝人心魂,這花衣夢竟然身懷修為功法,將靈力融入了琴音之中!
原以為這花月樓只是個樂坊,不料還隱藏著這等高手,難怪花衣夢會被稱為魔道第一美人,原來這花月樓也是魔道勢力。
秦小川望向房中眾人,一個個皆是湧動靈力,抵禦琴音。來此之人,竟然毫無例外都是魔道修士,看來這花月樓可不單單是給人彈琴聽曲兒之地!
與旁人不同,秦小川倒是佔了個便宜,此曲用於控人心智,而秦小川已是無心之人,所以根本不懼這琴音。看這房中眾人,唯有秦小川最為淡定,輕飲茶水。
白帳之後,花衣夢亦是察覺到秦小川不同,面色略微驚疑,此人竟然完全不懼自己的琴?。當即花衣夢琴音方向陡變,盡數朝秦小川湧來,音律緊密急促如密雨連珠。琴率陡然加速,房中多人面色一紅,再度增強靈力抵禦,但最終還是支撐不住,只得逃出內房。
秦小川聽得出來,音律專為自己而來,但任它再如何強橫,無心之人還怎會被人控心。秦小川悠然自得的斟茶品茶,與身旁眾人形成鮮明對比。
往日裡花衣夢只需彈奏半曲,內房中便是沒了人影,但今日一曲過後,房中眾人竟剩下了秦小川五人,這般數量已是比得上過去的一年。
砰~
花衣夢猛地一拍琴絃,音律戛然而止,眾人略鬆一口氣,當即收了靈力,望向白紗帳後那人影。
“幾位修為頗高,少說也是元嬰頂峰的修為,人都走了,也無需隱藏了。”
哐當~~
內房門窗陡然關閉,房中光線變得略微昏暗,白紗帳匆匆向兩側退去,花衣夢一身紅裙鋪地,端坐在舞臺正中,秀髮輕垂,蛾眉巧目,肌膚更勝寒冬雪,柔情如沐四月風。
“真不愧是魔道第一美人,果然是傾城動人,”秦小川原以為小魚兒便是自己見過的最美女子,沒想到這花衣夢猶勝三分,將魔道二字換做天下,足以稱得上天下第一美人!
毗鄰而坐的小魚兒聽到秦小川無意識的輕嘆,一手狠狠掐在秦小川的胳膊上,痛的秦小川連忙將目光移開,無辜的眼神望著小魚兒。
小魚兒不理他,站起身子望向花衣夢,言語中很是冷淡,“花衣夢,既然過了關,快給我們算命吧!”
算命?
秦小川略微驚訝,這花衣夢竟然會算命?秦小川望向小魚兒,原來她早就知道花衣夢的本領,以武陵山莊無崖子二人的修為,也是能夠推演命理,但小魚兒竟然要花衣夢來算,莫非花衣夢的推演之法更勝武陵山莊?
“姜姑娘,衣夢一月只算一人,眼下你們有五人,不知該如何抉擇。”
這花衣夢竟然識得小魚兒,知道她姓姜,這讓秦小川更是疑惑,莫非她們二人有所交集?
“衣夢姑娘,你就給秦兄弟算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