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母親只是凡塵之人,雖然知道有正魔之分,但卻不知哪裡是正道,哪裡是魔道。
在聽秦小川說,要將自己二人帶往絕情谷後,二人欣然同意。能與孩子在一起,便是他們最大的祈求,哪裡都可以是家。
“娘,徐師傅可還好,我有些想他了。”
秦小川隨口問道,秦父秦母微微一愣,只聽秦父輕聲道:“你師父離開了,說趁著還能走動,去遊山玩水走一走。”
秦小川聞言,不禁有些失落,沒想到師傅竟然離開了,看來自己是見不到他了。不過一想到師傅的朋友遍佈天下,一個個都是響噹噹的人物,想來這番旅行會很愉快。
秦小川吃著碗中米飯,眼角卻見母親一直用胳膊搓父親,秦小川眉眼疑惑,“母親,你這是幹什麼?”
二人見秦小川發現,秦父“吭吭”的清了清嗓子,但又是低頭吃起米飯。秦母見狀,白了他一眼,笑臉問道:“這三個月,小魚兒姑娘每隔十天便來家裡一回,帶上好些東西,說是你讓稍的,那女孩...挺不錯的。”
秦小川聞言微微一愣,這幾個月小魚兒竟然又來了自己家裡。秦小川立即明白她是何用意,原來她是擔心自己會連累到父母,被羅生堂或是正道之人迫害,所以才時常探望父母,保證他們的安全。
見到秦小川恍神,秦母又道:“我聽說....聽說修仙人也可以成親。”
“娘,此事....此事還早,如今我修行剛剛開始,還未想過這些事。宗主離世,靈隱宗可還好?”秦小川立即將話題引到靈隱宗上。
二老聞言,皆是嘆了口氣,只聽秦父道:“有大長老住持,一切倒還好,只是徐師傅離開,靈隱宗也有些變了味,後廚的那些弟子,還沒有能夠掌勺之人。”
也是,靈隱宗之所以出名,皆是仰仗徐福,如今徐福一走,這塊金字招牌便徹底沒了。除此之外,靈隱宗不過是世間最弱的門派之一。
世事如此,興盛一時的靈隱宗,也要漸漸湮沒在時間的長河中.....
秦小川的床正對著南窗,倚在床上,秦小川心中不禁有些失落。離家時他以為自己走上了一條康莊大道,但如今前路崎嶇,不知通往何方.......
夜空如墨,月色如華,叢間稀聲簌簌,夜風徐徐,窗戶吹得咯吱作響。
清冷的院子中,一人輕輕落下,秦小川並未入睡,耳朵微動,便是聽到院外聲響。他立刻拿起床邊的仙劍,小心翼翼的走出。房門露出一條縫隙,隱約可見是一女子身影。
秦小川開啟房門,進入院中,望著月光灑在那女子的藍裙上,沉聲道:“你是誰?為何深夜來我家?”
那女子一手拾掇著前額的碎髮,聽到身後秦小川的聲音,立即轉過身來,笑臉如花,原來是小魚兒。
秦小川眼中露出一抹驚訝,這大半夜的,小魚兒怎會前來?
秦小川正欲說話,小魚兒連忙做掩息的聲音,拉著秦小川的胳膊,遠離房子。見到秦小川似乎又強大了些,小魚兒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“我得到訊息,你回到了青峰鎮,我便一刻不停的趕了過來,你猜,我給你帶來了什麼東西?”
小魚兒為保自己爹孃的安全,想來是在這附近埋了眼線,在自己一回來時便通知了小魚兒。秦小川心中更是感動,沒想到小魚兒想的如此細緻。
見秦小川直直的望著自己不說話,小魚兒也不等他回答,而是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卷卷軸以及一紅盒。
小魚兒惦著那捲軸,介紹道:“此乃錦繡山河錄,記載了天下地貌。”而後,小魚兒又開啟了那紅盒,秦小川見狀猛地一陣驚駭。
“小魚兒,你怎敢將這半塊血玉壁帶出武陵山莊,就不怕....”
秦小川話未說完,便被小魚兒一語打斷,“你往這血玉壁上滴一滴血。”
秦小川疑惑的望著小魚兒,這血玉壁極其貴重,小魚兒是想要要做什麼?她絕不會害自己,遂聽從了她的話,咬破手指將一滴鮮血滴落在血玉壁上。
血滴沿著玉璧光滑的表面遊走,最終在秦小川驚訝的注視下,竟然穿過玉璧,匯入到中心的那滴精血之中。
玉璧登時紅光大方,緩緩升空,一縷光束陡然射入錦繡山河錄。在射入的那一點,光芒如同漣漪般迅速在圖錄上擴散。
光芒陡然大漲,有些刺眼,只見錦繡山河錄極速放大,在秦小川頭頂上形成一張巨大的地圖,標繪著各方地貌。
望著不斷變化的地圖,秦小川目光驚訝,他甚至看到了碧海閣匆匆而逝,地圖從碧海閣變換到靈寂洞,又變為殺生殿,最終鎖定在赤血宗!
小魚兒心中一沉,難以置通道:“血玉壁竟然在赤血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