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兄弟,你這就見外了,以後不要再叫我什麼金城主金少主的,你就叫我老金,或是像我大哥一樣,叫我金塊!”
“金塊?”
秦小川從未聽顧鑑之這麼叫他,想來是二人私下裡還會如此親暱。
“嘿嘿,我出身窮,從小我娘就叫我金塊,說是叫的多了,長大了能賺金塊!”
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,秦小川望著金不換,如今他不僅賺到了金塊,還成為了殺生殿的少主,這般成就絕非尋常人能夠比的。
“金城....金塊...”秦小川口中喊著這個名字,總覺得拗口,最後靈機一動,喚了聲“大金哥。”
金不換聽到這個稱呼更是高興,如此自己以後也有了小弟!
“你是如何進了殺生殿,又如何成為無生殿主的弟子?”
聽秦小川問起往事,金不換嘆了口氣,“我小時候窮,個頭大吃得多,經常被同齡人欺負。但我一直記著我娘給我說的,要懷一顆赤子之心,千金不換,所以我從不怨恨他們。
五歲的時候,殺生殿招新弟子,我就報了名,但可惜我從未修行過,沒有被錄用。當時我心中氣憤,無顏面見母親,一拳打在殿中的大柱子上。哈哈,我不知道那是頂梁的柱子,我一拳把那柱子打裂,大殿差點兒倒塌,幸好殿主來了,施展靈力穩定住。
當時殿主看著我,笑著說‘脾氣這麼大,回家了你娘還能管得了你,跟我走吧’,就這樣,我就留下了。”
秦小川聽著金不換講起小時候的事,臉上帶著笑意。金不換也算是有大運之人,不然的話怎會如此巧合的被無生殿主留用。金不換待人真誠,毫無城府,所以身邊才會有各種朋友,不分貴賤,都與他交心。
“秦兄弟,我看你年紀輕輕,便有一手好廚藝,小時候為了做菜,沒少受苦吧!”
秦小川聞言,亦是嘆了口氣,“為了練出廚藝,自然是吃了不少苦。這些倒也無妨,最難熬的是我爹爹讓我背了好多書,每天壓得我喘不過氣。當初特別怨恨爹爹,為什麼一定要讓我看這麼多的書,其他的師兄弟們,從未像我這樣。不過現在我也明白了,若非是爹爹逼著我讀書,我也不會....不會成為天才!”
秦小川最後這句話一出,頓時惹得金不換哈哈大笑,指著秦小川笑罵道:“秦兄弟,你可真是自戀,你們讀書人總是拐著彎稱讚自己,跟我大哥一模一樣。”
秦小川低頭淺笑不語,抬起頭來正欲說話,目光不經意瞥向窗,心中猛然大驚。
因為夏侯淵,正死死的緊緊盯著自己!
師傅師兄今日外出辦事,夏侯淵便敢如此明目張膽的進入絕情谷!
秦小川手掌一撐桌子正欲起身喚人,但是其雙瞳卻是猛地一脹,驚恐的望著夏侯淵手中懸掛著的那串珍珠項鍊。
那是母親的隨身飾品!
“秦兄弟,你這是怎麼了?可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往事?”
金不換並未留意窗外,但見秦小川神色有些不對,又是疑聲問道。
秦小川身子微微顫抖,夏侯淵這麼做,是想讓自己單獨出去見他。秦小川望了眼金不換,“大金哥,我先出去會兒,你稍等片刻。”
話罷,秦小川重吸一口氣,站起身子,朝房外走去。秦小川望著方外眾雜役弟子,身子皆被定住,應該是被夏侯淵施了法。
“你想幹什麼。”
秦小川走至夏侯淵身後,望著他負手而立,自己掌中靈力湧動,眼中冒著一縷寒光,心中已是起了殺心。如今自己身在修仙界,他們若是敢以自己父母相要挾,自己必然不計後果的與他們拼死到底!
夏侯淵轉過身來,打量著秦小川,眼前的少年與他剛入碧海閣時完全不同,無論是修為還是眼界心境。
“不想幹什麼,只是在青峰鎮無意撿到了這串珠鏈,想著是你家鄉之物,送給你已解相思之苦。”
秦小川接過夏侯淵拋來的項鍊,輕輕拂掉上面的灰塵,抬頭狠狠的望著夏侯淵,“你若敢動我父母,血玉壁你們永遠都別想得到!”
夏侯淵聞言猛地一愣,眼中有些驚訝,連忙追問道:“你知道血玉壁在哪裡?”
秦小川微微低頭,心中快速思忖,又是望向夏侯淵,“你們究竟有沒有對我父母出手?”
“暫時只是提醒你,讓你記得自己的身份,你的父母如今還安穩活在青峰鎮。只是日後他們怎樣生活,全部取決於你。快說吧,血玉壁究竟在哪兒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哈哈,好一個不知道,那麼我也告訴你,接下來你父母究竟會怎樣,我也不知道,哼!”
秦小川望著夏侯淵,牙關緊閉,咬的咯吱作響,若非自己遠不是他的對手,否則自己必然要將其斬殺,以洩心頭之恨!
“血玉壁被人搶走,我自然不知在哪兒,當時我被翰連城打落懸崖,奄奄一息,光靠破空劍劍氣保護。但是那人完全不懼破空劍的劍氣,一掌便將破空劍震飛,打在我胸口上,此等修為之人,應該並不多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