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不是爺爺讓我來此,我才不願意淌這趟渾水,碧海閣安危,與我何干!”
被雷震嶽猜忌,穆婉秋心中也是不爽,當下冷哼一聲,也是拂袖而去。
“哎...”見穆婉秋離去,秦小川連忙追出,想要在商榷一些事宜,但穆婉秋身法極快,轉眼便是消失不見。
唉!
秦小川嘆了口氣,明明是自己最為心累,碧海閣的諸位長老都不管這件事,為何自己稀裡糊塗的非要查出這九線黃雀?但一想到此事涉及碧海閣安危,自己已是碧海閣守劍使,出分力也是理所應當。
不速之客來也匆匆去也匆匆,除了留下這殘敗的院子,便沒有任何痕跡顯示過他的到來。
寂靜的夜色中,唯有廂房中福子打鼾聲依舊不斷。方才這麼大的動靜,都未曾將其喚醒,可見他才是最有福、最寬心之人!
......
“招賊了,招賊了!”
連續兩日未睡,昨晚有事大動干戈,一直到日上三竿,秦小川都還未醒,但卻被那急促的敲門聲與大喊聲震醒。
秦小川揉了揉睡眼迷糊的雙眼,走到門口開啟房門,便見福子神色大駭道:“川哥,我們招賊了,你看這院子....”
“我弄的,昨天練劍劍氣所致,你快打掃一下吧!”
這碧海閣休修仙之地,哪裡來的什麼賊!
“與路靖宇比試本就受了傷,還有精力夜間練劍,秦師弟也是痴迷劍術啊!”
秦小川不料,這個時候尹瀾衣竟然走來,自己一向與她沒什麼交情,而且自己隨口說的話,竟然落到了她的耳中,還意外給自己留下了痴迷劍術的人設。
秦小川趕緊甩了甩腦袋,清醒神識,拱手道:“見過瀾衣師姐。”
望見秦小川剛起,尹瀾衣嘴角一笑,挑眉道:“快去洗刷,等會兒與我比試一番!”
秦小川聞言,不禁皺了皺眉頭,臉上露出一抹異色。這尹瀾衣素有“青衣劍客”之稱,一手劍術絕不低於鄭秋蘭路靖宇,此番前來竟然是為了與自己比劍,自己哪裡會是她的對手!
定是她見自己與路靖宇的比式劍法高妙,誤以為自己是劍術高手。在這碧海閣中,但凡劍術高明之人,她都曾與之切磋,今日落到了自己身上。
秦小川當然不能說出巨闕遺失,玄機上人連夜教導一事,所以面色露出一絲愁容。
“瀾衣師姐,昨日與路靖宇比試,我見他劍術高超,心嘆不已,所以連夜不顧傷勢,又是一番舞練,卻不想使得體內傷勢加重。”
“哦,竟有此事?”
尹瀾衣一步走上前來,便要拿起秦小川的手腕,為其診斷,卻被秦小川推辭,“男女授受不親,雷師兄已是為我檢視過了。”
自己本就與他不熟,他推脫也是情理之中。尹瀾衣冷靜下來,點了點頭,“即是如此,還是你養傷為重,等你傷勢恢復了,我再來找你切磋!”
尹瀾衣又是望了眼身旁的福子,便是帶著仙劍遺憾離去。
“川哥,我聽聞這尹瀾衣師承桃夭長老,專攻劍術,她的修為雖不及鄭秋蘭,但劍術卻更勝一籌,最喜與人挑戰切磋...”隨後,福子便是給秦小川拋了個“自求多福”的眼神。
秦小川自然知曉這尹瀾衣劍術之高超,所以也是有些愁容。若是她一直糾纏自己,與自己比試,到時候露了陷可不好。看來自己必須多練習一下劍術,儘快將飛鴻七式學會,以免露餡。
“福子,今日你在家好好收拾院子,我先去蒙賀閣主那裡!”秦小川轉身回到房間,便是開始洗刷。
先前龍鳳宴宴席上,丘黎便告知自己蒙賀閣主想要見自己,但不想緊接著自己便被掌教帶去學劍。正好今日休息有空,先去他那裡拜訪。
......
蒙賀、蒙拓,從他們兩人的名字中便可看出端倪,講武堂堂主蒙拓是蒙賀閣主的侄兒,而那肉糰子,則是蒙賀的侄孫。
匠道弟子所在之地,大都是極其炎熱,即便是在這九寒天裡,也是讓人難以忍受。
秦小川走在這層浮島上,總覺得這浮島下方似有岩漿流動。當然,秦小川的猜測,是對的!
在浮島正中心,有著一座火山雄踞,在那火山口處,便是匠道大師長年累月工作的地方。
步入火山之中,秦小川便能感覺到陣陣熱浪湧來,秦小川修煉的是水系功法,對於這種熱氣更是敏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