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上唯有巨闕虹淵,才可與你一戰,我的承影,尚還不夠。”
男子望了眼自己手中仙劍,嘴角微揚,承影劍陡然出鞘。男子腳尖輕點,踏上承影,飛揚而去。
“蛟分承影,雁落忘歸!”
秦小川驚駭的望著飛去的男子,原來他就是御鬼宗的九頭獅駝!
轟隆一聲,地面塵土飛揚,遮擋住秦小川的視線。秦小川這才回過神來,掌中靈力湧出,吹散四周飛塵,目光望向前方,那株挺拔的古松已是轟然倒地。
御鬼宗創宗宗主,乃是自己的獨孤師叔,也是來自碧海閣,從某種方面來說,這九頭獅駝也是自己的師兄。
但是坊間傳聞,九頭獅駝揮劍殺人,如若斬斷野草般隨意,但是今日自己見到他,卻倍感親切,看來世人所說,也未必可信。
只是秦小川又是疑惑,好端端的,這九頭獅駝為何會來碧海閣?莫不是龍鳳榜放榜,他想與三師兄一較高下?
秦小川望著那倒地的古松,又是上前走上兩步,望見那將樹幹一分為二的切口。
這道切口光滑無雜,力度極其輕柔,這一劍從入口切入,劍氣沒有一絲外洩,在抵達另一端時,劍氣已是完全耗盡。
秦小川不禁感嘆,這九頭獅駝力度把控的如此完美,竟然沒有浪費一絲一毫的力量,這般手段,不知雷師兄能否達到。
從外返回,秦小川依舊是震驚於九頭獅駝的劍法高超。雖然只是驚鴻一瞥,但已是讓秦小川佩服的五體投地。
宴席上,雷震嶽這一套劍法,尚還未舞完,秦小川又是回了坐,沒有一人發現他曾經離開。
秦小川望著雷師兄的舞劍,依舊是奧妙無比,但是比起九頭獅駝來,卻是弱上半分。秦小川仔細觀看雷師兄的力度,雷震嶽在劍法力度上,確實比九頭獅駝欠了些火候。若是有朝一日,雷師兄真的與九頭獅駝交手,只怕輸的還是雷師兄。
咦?
秦小川目光猛地一驚,緊緊的望著雷師兄的劍法,這一招與剛才九頭獅駝施展的一模一樣?
雖說獨孤長老與師傅同出一門,但畢竟雷師兄並不是師傅傳授的功法,那九頭獅駝怎會這一劍法?
秦小川心中疑惑,雷震嶽已是收了劍法,四周眾人如痴如醉,紛紛拍手稱讚。
“雷師兄對這套劍法的掌控已是爐火純青,實在是讓我等贊服,”尹瀾衣出自桃夭長老門下,往日裡她與鄭秋蘭二人的劍術便讓眾人望洋興嘆,但是今日見了雷震嶽的劍法,才知自己不過是流螢之光,還妄想與日月爭輝!
“瀾衣師妹不必過謙,我在你這般年紀的時候,劍術還遠遠不及你!”
宴席之上,眾人又是一番暢談,而秦小川依舊是被無視。過了一會兒,甘露臺外有著一名弟子前來。
踏上甘露臺,那名弟子對著雷震嶽拱手行禮,又是轉向秦小川,輕聲道:“秦師兄,閣主有請,請隨我來。”
那名弟子話落,甘露臺上眾人目光紛紛落到秦小川身上,閣主請他可有何事?
既是閣主相請,秦小川自然不敢怠慢。秦小川立即站起身子,走至甘露臺正中,對著雷震嶽以及兩側眾人拱了拱手,便是與那名弟子一同離去。
走出甘露臺,秦小川本以為是要御劍飛回浮島,不想那人卻說,閣主已是在嶗山上等候。
秦小川聞之心中又是驚疑,究竟是有何要緊之事,閣主竟然親自前來。
“這位師兄,”秦小川不知他的身份如何,但也沒有失禮,拱手請教,“敢問是哪一位閣主召見?”
但是那人並未回答,只道:“師兄請隨我來。”
那人腳步未停,一直靜靜的在前引路,秦小川只好不做他想,等到了目的地,便知是哪一位閣主召見。
閣主所在之地,距離甘露臺頗遠,秦小川估摸著自己已經走了四五里路,前方那人這才停下。
那人轉過身來,對著秦小川拱手行禮,“閣主便在前方湖心亭中,請師兄自行前往。”
“有勞了,”秦小川回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