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遠的秦小川便看見張繼宗與白芷,正所謂異鄉遇故人,在碧海閣能有張繼宗二人,秦小川心中總覺得多了分踏實。
“張師兄,小師姐,”秦小川迅速跑至二人所在藥圃。
白芷見到秦小川的到來,臉上頓時露出喜意,停下手中的鋤頭,“你怎麼有空從浮島上下來了?”白芷早已聽說秦小川的事情,對其既是羨慕又是高興。
“今日我向師傅請了辭,特地來看一看你們,”秦小川走至二人身邊,這般情景與昔日在靈隱宗時一模一樣。
“以往您是秦司主,不知今後我等該如何稱呼?”張繼宗望見秦小川的到來,臉上不僅沒有高興之意,反而是有些怒氣,眼中透著一抹嫉妒。
一聽這話,秦小川神色焦急,“張師兄,可是我做了什麼錯事惹惱了師兄,師兄怎會說出這話,在你們這兒,我永遠都是你們的師弟秦小!。”
見到他們師兄弟二人之間似有隔閡,白芷連忙打了個圓場道:“如今不比靈隱宗,碧海閣門規森嚴,以我們的身份也是應當向你行禮,免得被旁人抓住把柄,背後閒言碎語。”
“我管他們作什麼,我跟你們親近礙著他們什麼事,”秦小川只當他們是從小長大的好友,所以對他們並沒有什麼懷疑。
望著二人,秦小川話音一轉,“我已經請師傅幫忙,等過些時日,便會有供奉收你們入門下。”
原本還是一臉陰沉的張繼宗聽到這話,神色驟然一遍,“此話當真?”
見到師兄臉上總算是有了喜色,秦小川連連點頭。張繼宗與白芷相望一眼,眼中皆是欣喜之意,總算是能夠離開種藥司,成為碧海閣真正的弟子了。
秦小川拜入竹風長老門下的訊息在嶗山上已然是人盡皆知,一時間秦小川成了一眾雜役弟子的楷模,紛紛更加苦修,以期待獲得長老供奉們的垂青。
今日秦小川返回嶗山的訊息不脛而走,一直傳到掌膳司暢春園的耳中,眾弟子早已是列好隊伍,待秦小川推門進入,著實被這場面震了一驚。
“恭喜秦道長!”韓衝站在最前面,帶著眾人齊聲恭賀道。
“諸位兄弟快快請起,”秦小川哪裡受過如此大的禮,而且他一向覺得自己並與旁人有何不同,看著昔日朝夕相處的夥伴行禮,秦小川反而有一種負罪感。
看著秦小川依舊是如此的平易近人,韓衝心中更是鬆了口氣,“浮島修行弟子除了有職位的弟子,男弟子都是統一稱之為道長,我掌膳司能出一位浮島弟子,已是讓我們沾了光,秦道長自然是應受我們一禮。”
秦小川一步走上前來,握住韓衝的手,“韓司主,我秦小川出自掌膳司,自然會記掛著兄弟們,若是諸位日後有何是我能幫助的,儘管開口。”
韓衝點了點頭,秦小川能夠不忘本,這個品質實屬難得。
“不知秦道長此番下浮島是有何事?”韓衝問道。
“我來碧海閣時,並未走過探靈門,師傅特地命我來試一試,而且我還有些衣物需要帶上浮島。”
秦小川話音當落,只聽福子立道,“秦道長,您剛離開時,福子就替您收拾好了包裹,一件不差都準備妥善了。”
秦小川看向福子,他倒是機靈,早就看出自己有此機緣。既然他有此心,自己也應當善待他。
“福子,我需要一人幫我打理庭院,你若是不嫌棄,就跟我一同去浮島吧!”
福子一聽這話,頓時狂喜,連忙叩謝道:“福子定當盡心盡忠,絕對不會辜負秦道長厚愛!”
四周眾人望著福子,眼中盡是羨慕,自己怎麼就沒有這個眼力勁,當初若是自己看出秦小川的不凡,早早的與他打好關係,現在去往浮島的可就是自己了。
“福子,你先帶我去探靈門,等回來後再拿行李。”
......
掌膳司距離探靈門頗遠,上次福子步行前往打探張繼宗的訊息便是花了很長時間,但是如今秦小川地位不同,浮島弟子可以御劍飛行。秦小川本無意顯擺,但是經不住福子好話,只好御劍讓他開開眼。
秦小川不過築基修為,只能飛上十里地,帶上福子,秦小川有些吃力,但還是勉強能夠飛行。這御劍之術只有修為達到了元嬰境,才可以任意遨遊,金丹修士也只不過才能飛出百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