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小川再看著畫中撫琴之人,莫不是這便是那江郎?
咦?秦小川看著那人畫像,忽然猛地察覺此人眼熟。秦小川立即回翻到前頁竹林七賢處,那草地上正襟危坐之人,不正是江郎嗎?
秦小川此時再看向那老者,竟是有種師傅的儀態,旁邊那女童.....
竹林七賢....竹風...
秦小川再想起自己乃是師傅的第九弟子,幾位師兄師姐他只見過蘇清寧,另外七人....
秦小川瞳孔猛地一怔,驚駭的望著這幅畫,這竹林七賢便是自己的師兄師姐!
剛入門時,秦小川便詢問蘇清寧另外幾位師兄師姐,但都被蘇清寧三言兩語擋了過去,蘇清寧為何不告訴自己,幾位師兄師姐又是去了何處?
“師叔?竹風師叔?”
秦小川正想的出神,門外只聽鄭秋蘭呼喚,秦小川立即回過神來,連忙從椅子上起身,欲開啟房門,鄭秋蘭卻是先一步推門進入。看見站在門口的秦小川,甚是嚇了一跳。
“鄭師姐,”秦小川趕緊躬身行禮,這鄭秋蘭是碧海閣最優秀的弟子,地位比起普通長老都要高,秦小川自然不敢怠慢。
“原來是秦師弟,師叔呢?我去了好幾處長老那裡,竟然都不在,”鄭秋蘭大大咧咧道。
“師傅出去了,不知師姐有何要事?”
“出去了?”鄭秋蘭一臉疑惑,這好端端的怎麼都出去了。鄭秋蘭搖了搖頭,便欲轉身離去。
秦小川見她要走,連忙道:“師姐留步,小川有件要事需稟報師姐。”
鄭秋蘭腳步微停,轉過身來,望著秦小川,疑道:“什麼大事?”
秦小川邁上前一步,面色鄭重,“今日我在靈穴七層發現了魔道暗語九線黃雀。”
鄭秋蘭聞言,瞳孔猛地一怔,失聲道:“九線黃雀,魔道內應!”
秦小川微微驚訝,鄭秋蘭竟然知道這九線黃雀的意思,那麼想必便知曉這內應是何等的厲害。
秦小川點了點頭,“正是魔道內應,之前抓到的徐長老不知是不是這九線黃雀。”
然而鄭秋蘭卻是搖了搖頭,在這房中踱步思忖,“九線黃雀在魔道影樓地位極高,絕不會輕易露出痕跡,只怕這隻黃雀還潛伏在碧海閣中。”
鄭秋蘭此話,與秦小川的想法不謀而合。若徐長老真是那九線黃雀,怎會如此輕易的落網。影樓頂級內應,各個本領高強,絕非等閒之人。
“此事事關重大,你切莫外揚,以免打草驚蛇,待一月後幾位閣主出關,再做定奪,”鄭秋蘭道。
說到幾位閣主,秦小川也是感覺奇怪,作為領袖門派,碧海閣閣主即便是閉關也不會五人一起,更何況這一閉關便是大半年。
鄭秋蘭在房中走動,忽然望見茶桌上的那本舊書,心中猛地一緊,連忙轉身詢問道:“今日是十月初幾?”
見鄭秋蘭又是詢問日期,秦小川算了算,回道:“十月初十。”
聽到秦小川的回答,鄭秋蘭身子微顫,眼中竟是突生悲傷,嘴角苦笑道:“是啊,今日又到了十月初十,希望師兄們不要怪罪我。”
鄭秋蘭口中自言自語呢喃,眼眶竟是有些紅潤。秦小川看在眼裡,感覺奇怪,這是怎麼了?
鄭秋蘭深吸一口氣,又是囑咐道:“記住,此事切莫張揚!”
見秦小川點頭應允,鄭秋蘭又是重重撥出一口氣,而後便是迅速朝方外走去。
秦小川心中不解,鄭秋蘭好端端的,神色怎會突變?十月初十,這又是什麼日子??
在這房中呆了許久,秦小川感覺有些無聊。如今已經告訴鄭秋蘭了,想必她會轉告師傅。秦小川回過頭去,望著那本舊書,又是把它擺放整齊放在原處,便是關了房門離去。
秦小川望著外界晴朗天空,撥出一口濁氣,又是想起宗主張守陽。如今自己已經請求少康給張繼宗安排了去處,也算是仁至義盡,自己便不去跟他們一起祭拜宗主了。等回到自己的院子裡,擺上香案遙祭一番,宗主應該不會怪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