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司主,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,這洗骨花、蘊靈草都是煉製金靈丹的藥草,碧海閣為何突然大肆收購?”
“碧海閣有數萬雜役弟子,竹風長老感其辛勞,便與眾長老商榷,欲每人分發一枚金靈丹。雖說服下金靈丹,未必真能突破金丹,但也算是碧海閣的一番心意。”
原來竟是這般緣由,弱水頓時鬆了口氣,再望向秦小川,弱水附和諂笑,“如來如此,既然碧海閣如此關懷弟子,那我天下一品也只好得罪徐李兩家了!”
弱水話落,那名女掌薄便是帶著一打賬本走上前來,弱水翻看著賬本,“洗骨花還有三千六百株,蘊靈草還有兩千九百株.....”
念過秦小川所要的各種藥草,弱水又是開了一張單據,“我看秦司主並未帶隨從,便讓我莊園中的護衛送上山吧!”
秦小川並未拒絕,點了點頭。這弱水哪裡是好意,無非是想確認這些藥草確實是運往嶗山碧海閣。
既然已經得到藥草,秦小川也並未逗留,行禮告辭。
望著秦小川離去,客廳中東門飛雪身影竟是驀地出現,站在欣嵐兒身側。
“你信不信,他們早已經派了高手暗中監視你!”
一聽這話,欣嵐兒驚訝的轉過身去,望著東門飛雪,滿臉不可思議。
“不可能,我從未暴漏過痕跡!”
東門飛雪並未多說,手掌從袖中露出,亮出一張字條,“‘影’傳信來,告訴你不要貿然出手,既然碧海閣已經懷疑了他們,今後便會對他們時刻提防,已經沒有了存在的意義。”
影是魔道安插在碧海閣地位最高的內應,碧海閣所有的內應都必須服從他的命令,既然他傳話來,就連欣嵐兒都必須服從。
“我明白了,我現在的身份還是天下一品的弱水姑娘,不會插手魔道任何事情,”欣嵐兒話雖這麼說,但是其言語中還是有些失落。
當一個內應暴漏了,同族中人首先想到的竟然不是搭救,而是撇清關係。若是有朝一日,自己暴露了,又有誰還會心念著自己。
如同東門飛雪猜測的那般,蘇清寧早已是傳信與蒙拓,蒙拓暗中監視著天下一品的一舉一動。在得到天下一品不再售賣給他們藥草的時候,徐李兩家家主一前一後皆是來到天下一品,但是結果竟是一模一樣,二人皆是憤憤離去。
期間,徐家家主又一次夜間前往天下一品,被蒙拓發覺,本以為按照蘇清寧的猜測,天下一品會留下一些藥草暗中給予徐家,卻不想夜間來訪,徐家主還是鎩羽而歸。
這讓蒙拓不禁有些意外,難道這天下一品真的和徐家沒有半點牽扯?待徐家家主走後,天下一品便是格外安靜,再沒有任何異常。
而嶗山碧海閣種藥司的茅草屋中,秦小川帶著堆成高高的草藥來到蘇清寧住所,他們需要在此將靈藥盡數煉製成金靈丹,然後才能送至李家。
蘇清寧走至一處花瓶前,輕輕轉動,只見地面上豁然出現一個方方正正的空洞,秦小川未曾想到,原來這茅草屋還有密室。
“帶進來吧,”蘇清寧率先踏入密室,而秦小川則需要將靈草搬入密室。
密室的空間很大,視線有些昏暗但還算看的清楚。從樓梯上走下,秦小川便看見密室中心有著一座暗紅爐鼎四周隱隱散發著一股制熱,原來這密室是蘇清寧煉丹之所。
在靈隱宗,沒有一人會煉製丹藥,所以秦小川從未見過煉丹的爐鼎,秦小川有些新奇。只見那爐鼎之上,似有一火鳳單足矗立。秦小川原以為那鳳凰只是紅石打造,本想觸控,卻不想外面包裹著真正的火焰,燙的他連忙收手。
“這爐鼎裡面有我煉製的丹藥,火焰未消,”蘇清寧說著,便是走上前來,袖袍一甩,靈力將鼎蓋掀開,幾十顆尚還發紅的丹藥便是緩緩飛起。
“洗髓丹?”望見這丹藥,秦小川有些驚訝,竟然是自己之前服用過的洗髓丹?但是看其藥香,並未有竹風長老的那枚洗髓丹濃郁,這蘇清寧距離竹風還是有著不小的距離。
見到秦小川脫口而出洗髓丹,蘇清寧有些詫異,“你竟然能認出這是洗髓丹?”
“之前我服用過一枚洗髓丹。”
秦小川此話一出,蘇清寧又是莫名的打量了一番秦小川,不禁搖頭道,“既是已經服用了洗髓丹,卻還是五行偽靈根,可見你的資質究竟是多麼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