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小川本以為像碧海閣這種大門派,魔道中人必然不敢招惹,卻不想反而更是按濤洶湧,竟然敢在這裡埋下了內應。
“那你為何要告訴我?”秦小川不解。
“這黑貂並未傳到探子手中,那探子必然會想方設法找到傳遞的訊息,而你與這黑貂接觸過,必然會招惹他們的注意!”
聽到這個解釋,秦小川頓時有些慌張,這才來碧海閣沒幾天,怎麼又捲入了這些是是非非之中。在青峰鎮,稀裡糊塗捲入到天書神卷中,如今到了碧海閣,又捲進了碧海閣與赤血宗的門派之爭中。
“這可怎麼辦,我實力這麼弱,指定不會是他的對手!”秦小川一屁股坐在蘇清寧身旁,面色慌亂,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蘇清寧打量了秦小川一眼,端起茶水輕輕抿了一口,心中不知在想什麼。
“你可修煉過什麼神訣,能夠自保的神訣?”蘇清寧又是問道。
“我這剛來碧海閣,之前只修煉過水靈木兮訣,還是心法,沒有什麼招式,這可怎麼自保?”秦小川有些洩氣,自己該不會剛到碧海閣,便會因為這場紛爭做了炮灰吧。
不過,秦小川忽然眼中一亮,望向蘇清寧,她的地位不凡,定然有著眾多功法。
秦小川立即站起身子,對著蘇清寧拱手道:“蘇司主,還望蘇司主能夠救一救在下,教我一些保命的神訣!”
蘇清寧望著秦小川的一舉一動,確實像是受到了驚嚇,心中慌亂,難道不是他?
原來蘇清寧在發現這張字條時,立即想到了秦小川。好端端的,秦小川為何會跑去云溪澗,還在練習什麼高深功法,而這黑貂又是恰巧逃去云溪澗。所以蘇清寧心中懷疑,這秦小川便是赤血宗的內應,故而詐一詐秦小川,但是看其反應,又不像是內應的反應,絲毫沒有任何心虛的表現。
那麼只有兩個可能,其一,他確實不是內應,如此最好;其二,他是一位身經百戰的內應,早已是看穿自己的心思,若是這樣的話,那就有些可怕了。
蘇清寧望著秦小川,興許真的是自己多心了。
“秦司主不必驚慌,我也只是猜測他會出手,好吧,我教你一些法術,”蘇清寧從儲物袋中拿出兩本功法。一本是御劍術,可用於逃命,另一本則是劍譜。這兩本功法在碧海閣很是普通,也是修行弟子必練的功法。
但是秦小川卻是不知這些,彷彿如獲至寶,接過兩本功法,當即翻開兩頁檢視。
“多謝秦司主!”
蘇清寧點了點頭,又是喝了杯茶水,眼瞳微動便道:“天色已晚,我也該回去了,秦司主務必要小心!”
秦小川直起身子拱手道:“多謝!”便是將蘇清寧送出門外。望著蘇清寧飛身飛去,秦小川心中又是一陣羨慕。
望著手中兩本功法,秦小川嘴角一喜,連忙關上房門,便是坐在椅子上,仔細翻看,早已是將什麼赤血宗內應一事拋之腦後。
只是待秦小川仔細閱讀起那本御劍術時,面色卻是越來越凝重。秦小川心中驚訝,這真的是御劍術嗎?怎麼跟自己以前在靈隱宗看過的書一樣呀!
秦小川放下手中書籍,看到這一頁最後的一行字,腦海中迅速回憶起之前背誦過的書籍,背出後一頁的文字。
秦小川緩緩翻開另一頁,映入眼中的,赫然正是自己之前背過的文字!
這是怎麼回事,為什麼碧海閣的御劍術自己曾今背誦過?父親給自己的不都是些靈隱宗的書籍嗎?縱使誤拿了修煉的功法,也不應該有碧海閣的功法呀?
秦小川又是迅速翻開另外一本劍譜,仔細翻看,心中略微鬆了口氣,這本書自己並沒有背誦過,難道這本御劍術只是偶然?
秦小川甩了甩腦袋,暫時還是不要再想這些,還是先將御劍術修煉成功,能夠保命再說吧!
清晨天微亮,秦小川站立在山頭,望著下方藹藹雲霧。很早之前,秦小川便已經背誦過御劍術功法,如今配合心法,很快便是掌握了要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