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小川連忙站起身子,整了整衣服,對著蒙拓拱手躬身行禮道:“見過大人,弟子已是明白。”
剛才蒙拓已是見到秦小川私下運轉起了功法,並不懷疑他在說假話,點了點頭,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秦小川。雖說秦小川是一身雜役弟子裝扮,但是從其站姿禮數來看,倒是很周全。
“你是哪一司的弟子?”蒙拓又是問道。
“回大人,弟子隸屬掌膳司。”
蒙拓聞言,只是嗯了一聲,便不再多問,轉身離去。
見蒙拓走遠,秦小川才收了禮數,起身望著蒙拓的背影。此人身姿壯拔,氣場宏大,言語中自帶威嚴,給人一種大將風範,只怕並非講武堂普通弟子,應該是有些身份。
“司主,我來了這麼多次,還從未見過講武堂的人與咱們這些雜役弟子交談,”剛才蒙拓到來時,那一身威嚴氣息,嚇得福子不敢多說兩句,只能低頭沉悶。
“此人只怕身份不凡,應該是講武堂舉足輕重之人。”
初次來講武堂聽講,對於秦小川來說並無任何作用,而且從這些前來聽講的雜役弟子的反應來看,根本就是聽不懂。想從講武堂這裡學習修行,根本沒有什麼大作用。
看來自己還是要潛心等待宗內大比之時脫穎而出,獲得進入講武堂修行的機會。
前來聽講者,一擁而入,又是一鬨而散,秦小川搖了搖頭,這講武堂雖然開設了這種授課形式,但面子工程勝過實際之用,無非是為了給雜役弟子一線希望,真的能聽明白的,絕對不下一手之數。
“劉洋,你真的都聽明白了?”
秦小川擠在人群中,耳畔忽然有一人驚訝道。
秦小川心細,聽到這話,腳步微愣,轉過身去望見兩人正閒談,點頭之人想必便是那劉洋,看其模樣長得倒是頗為清秀,像是飽讀詩書的書生。
“劉洋呀劉洋,你說你為什麼要做雜役弟子,以你的悟性,絕對能過得了探靈門!”兩人邊走邊聊,絲毫沒有注意到秦小川的目光。
秦小川嘆了口氣,能像他這般幸運聽懂的,只怕便是那所謂的滄海遺珠了吧。
秦小川搖了搖頭,轉過身去,卻是人潮擁擠,福子不知去了哪裡?秦小川眉頭微蹙,福子這是去了哪裡?
不過一想他在碧海閣呆的時間長久,應該不至於迷路,自己還是先回去等他吧!
熙攘的人群中,忽然傳來一陣騷亂,眾人行走的步子滯緩,被堵在一院門口。秦小川不知前方發生了何時,但是卻聽見眾人小聲議論。
“這是執法司的弟子,他要倒黴了,”前方眾人竊竊私語,傳入秦小川耳中,原來是執法司的弟子。
“就你掌膳司的小小雜役,還敢踩老子的鞋,不給老子舔乾淨,我讓你回不了掌膳司!”
前方院門口,執法司弟子將院門圍的嚴嚴實實,眾人雖然憤怒,但因執法司地位崇高,所以並不敢發出任何不滿,眼看著那人被執法司弟子扣跪在地上,眼中透著惋惜。
“掌膳司?”秦小川面色有些難看,遇到麻煩的是掌膳司之人,難道是福子?
秦小川立即朝前方擠去,好不容易走到最前列,看清了視線,扣跪在地之人,果然正是福子!!
“住手,碧海閣中,豈能隨意動手!”秦小川從人群中躥出,兩手推開扣著福子的那人,將福子扶起。
秦小川怒目望著那執法司弟子,“他可是觸犯了碧海閣哪一條門規,需要你這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動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