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小川忽然聽見這話,面色頓時一沉。原本想要靜心不聽他們理會,但是又是有些好奇。
“白芷師妹已經跟秦小川退婚了,到時候他們去了碧海閣那就是雙宿雙飛了,秦小川永遠比不上了。”
“菜做的再好有什麼用,二長老廚藝可是天下第一,到頭來不還是碌碌無為嘛!秦小川根本比不上張師兄,他也不配跟白芷師妹在一起!”
秦小川耳中,聽著他們話越來越難聽,面色越來越陰翳。自己一向與人無爭,他們平日裡也與自己關係不錯,為何要出口說出這等傷人的話。
我秦小川是天資差,但是我能把一件事做到極致已是難得,況且自己的修為遠遠高於他們,自己也是築基!
秦小川望著臺上,雖然他心底還是祝福張繼宗跟白芷,但是聽著眾師兄弟的話,自己像是不配與他們站在一起。
秦小川腳步輕輕邁出一步,他想要出場,他要在眾人面前證明自己,即便自己天資差,但也輪不到他們評論。
不過秦小川旋之又是停下,若是自己出手,僥倖勝出,豈不是讓張繼宗很難看?
“一切應當追尋你的本意,即便勝了,你也可選擇不去,”陸歸雲像是猜出了秦小川的心思,竟是悄悄傳音與他。
只是待聽到陸歸雲的傳音,秦小川臉上微紅,若是陸歸雲沒有傳音,自己可出可不出,但是如今他一說,自己若是還不出手,豈不是顯得自己很怯弱?
秦小川點了點頭,深吸一口氣走出人群。
見到秦小川走出,眾人心中都是有些驚訝,秦小川為什麼會走出來?他要做什麼?
張守陽也是不知秦小川為何這個時候出來,靈隱宗成立二十年,後廚弟子都未曾修煉靈力,所以宗內大比從未有後廚弟子出場。
張繼宗看著秦小川,也是有些驚訝,靈隱宗規模實力很小,所以並不是透過層層選拔,而是誰想角逐機會,誰就可以出場。但是秦小川未曾修煉,他上場根本沒有勝出的可能。
待秦小川停下腳步,張守陽微笑問道:“小川,你上前來可是有什麼要說的?”
秦小川望著張守陽,躬身行禮,“宗主,前些時候弟子陰差陽錯修煉了些心法,已經築基了。”
已經築基了!
四周眾弟子一聽這話,心中頓時驚駭,望著秦小川目光中難以置信,秦小川竟然已經築基了!這讓他們這些修煉弟子還有何面目站在這裡,一個後廚的弟子竟然都能達到築基。
原本寂靜的殿內,竊竊私語小聲議論的聲音不絕於耳,大都是認為秦小川在滿口胡謅。
張守陽也是微微驚訝,目光望向一旁鎮定的路歸雲,在他面前可不能失了禮。張守陽望了眼大長老,大長老心領神會,突然咳嗽了兩聲。大長老負責宗內戒律,素有威嚴。眾弟子見他面色陰翳,慌忙停止議論,不再說話。
秦小川的資質張守陽自是知曉,他怎麼可能在沒有師傅的教導下突破築基。
看著四周眾人目光都是有些不信,秦小川重重吸了口氣,便是盤腿坐於殿中,雙手掐動法訣,開始運轉水靈木兮訣。
望著入定的秦小川,眾弟子屏住呼吸,仔仔細細的望著秦小川,以免他耍什麼花樣。秋日裡的空氣十分乾燥少水,但是慢慢的,殿中竟是變得有些溼潤,而後一縷縷宛若髮絲般的晶瑩靈力緩緩遊入秦小川體內,進入小腹丹田之中。
果然是築基成功。
眾人看著這一幕目目相覷,一道道嘆息聲傳出。憑藉秦小川的天賦,竟然會在他們之前築基成功,四周弟子看著秦小川的目光更是嫉妒,即便不修煉,他憑藉一手好廚藝也能混的不錯,但如今,他無論是哪一方面都非自己能比,讓這些弟子怎能不嫉妒。
“小川,你過來,讓我看看你的靈脈,”饒是張守陽都難以置信,而且看其運轉的功法,並非靈隱宗所有,莫非....
張守陽望了望陸歸雲,這幾日秦小川一直跟四大宗派的驕楚在一起,難道是他們私下裡教導秦小川?
秦小川走至張守陽身前,張守陽掏出一手掌大小的透明圓珠,此珠可測驗人體內的靈脈。
秦小川伸出手指,掐出一滴血滴落在明珠上,而後,斑雜色彩湧動匯聚,漸漸形成五道顏色各異的長條。
還是五靈脈,最差的偽靈脈,那為什麼秦小川能夠修煉成功?張守陽皺著眉頭,盯著秦小川的靈脈,忽然,張守陽眼睛一怔,他記得之前秦小川的靈脈五行相當,並無突出屬性,但是如今,那水屬靈脈竟是隱隱略高一籌。
張守陽收了測驗珠,又是望向秦小川,“即是已經築基,你應該早些時候告訴我,我也好教你一些控制靈力的功法。如今時間倉促,你並不會控制靈力,如何與人爭奪,還是等來年吧。”
秦小川築基成功,張守陽也是欣喜,但是他若以為單憑築基成功就能脫穎而出那便無望了,他若是不會控制靈力,只不過身體比常人強壯了些,無法擋住別人的攻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