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歸雲拿過秦小川的右手,雙指靈力湧動,在其手心上畫著一個複雜圖案,待那圖案成型,陸歸雲指上靈力立收,圖案頓時消失不見,融入秦小川掌心。
“我在你掌心做了一層禁制,無論他如何攻擊你,你只需伸手頂住他,他便奈何不得你!”陸歸雲嘴角一笑,端起桌上的香茶輕抿一口。
“好厲害,歸雲莊不愧是天下第一大門派!”秦小川欣喜的望著掌中的那隱藏起來的禁制,剛才望著陸歸雲行雲流水般的施展靈力,心中欽佩不已。
有了這層禁制,秦小川頓時有了底氣,深吸一口氣,便是開啟門,自信的走了出去。
“懶人屎尿多,秦大師可是一身輕鬆了?”鐵牛見秦小川總算是走了出來,言語中再次嘲笑。
但是現在的秦小川有了依仗,他可不認為霹靂堂的人能是陸歸雲的對手。秦小川輕鬆的望了一眼鐵牛,一手緩緩伸入懷中,竟是扯出了一塊紅布。
“本想著找件兵器,但是我尋思著,或許這紅布正好,來,我們開始吧!”秦小川隨意的走到路中間,望著鐵牛眼中再也沒有畏懼。
望著這塊紅布,鐵牛心中大怒,秦小川此舉,意思是他要把自己當牛耍!
“哼,當心你牛爺爺把你昨天的飯都給撞出來!”鐵牛一聲大喝,腳下速度遠遠快於常人,身子微傾,腦袋便是朝秦小川撞來。
已是得到了應對方法,秦小川絲毫不亂,手中紅布一甩,從鐵牛腦袋上拂過。小魚兒跟陸歸雲躲在客棧中,透過窗戶望著這一幕,笑的前仰後合。
“秦小川真是幼稚,竟然如此戲耍那人!”整日裡只見秦小川待人和善,沒想到也有如此耍寶張揚之時。
饒是霹靂堂的人望著這一幕都忍不住想笑,奈何羅烈在此,只能強行忍住。再看鐵牛,面色慍怒,這秦小川明顯是在戲耍自己。
鐵牛嘴角忽然一陣陰笑,看先前秦小川的步伐,明顯是還沒有掌控靈力,只不過是順勢躲開,自己只需速度快上一些,他便無法閃躲。
鐵牛腳下忽然生起一陣微風,吹散地面上的塵土,鐵牛再次俯身,猛地橫衝而來,速度比起之前,快了一倍。
果然是修煉了功法,秦小川心中一凝,知道自己再無躲避的可能。秦小川望了望掌心那隱藏起來的禁制,不知道他的威力有多強。
鐵牛速度很快,轉眼便至秦小川身前,腦袋前形成一股強烈的風壓直逼秦小川胸口。然而讓羅烈驚訝的是,秦小川竟然沒有躲避,而是一掌拍出!
“蠢貨,自以為自己有多強大,實則是以卵擊石,等被鐵牛撞飛,你....”
“啊!”
聽著那聲慘叫,羅烈驚駭的瞪大了雙眼,因為被震飛的並不是預想中的秦小川,而是鐵牛!
“怎麼可能?”羅烈難以置信,這秦小川根本沒有修煉什麼功法,怎麼可能是鐵牛的對手。剛才他掌心爆發出的金光究竟是什麼招式,怎麼沒聽人說起過,這是靈隱宗的功法嗎?
“混賬!”鐵牛心有不甘,自己怎麼可能被秦小川這個毛頭小子一招擊敗,定是他使用了什麼妖術!
鐵牛呸出口中鮮血,望著秦小川儼如仇敵,當下腳底速度更快,腦袋前隱隱形成一股風壓尖錐,再度朝秦小川攻去。
這歸雲莊的功法果然是強大,陸歸雲隨意畫的東西都有這麼大的妙用。秦小川心中更是安穩,望著奔來的鐵牛,秦小川手掌猛地向前一推,金光乍現,再度噴射到他身上。
哐噹一聲,鐵牛被震飛到對面房頂上,又從房頂滾落摔在地上不知死活。
秦小川嚥了咽口水,望著自己掌心的那道禁制,要知道在靈隱宗,除了宗主之外,也就只有張繼宗是這鐵牛的對手。
“還有誰不服,儘管上來,”一時之間,秦小川心態膨脹,俾倪四周眾人,這些人尚不及鐵牛,應該還不敢出手。
“年紀輕輕,好大的口氣,”四周寂靜一時,人群之後,一中年男人走上前來。秦小川望著他眉頭微蹙,這人很是面生,自己重未見過他,難道也是霹靂堂的人嗎?
秦小川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看其氣質與霹靂堂眾人完全不符,“你是什麼人,難道要為霹靂堂出頭嗎?”
秦小川又是望向遠處鐵牛,指了指道:“看到沒,鐵牛都被我打敗了,你能打得過他?”
中年男人瞥了一眼鐵牛,並未回答,忽然轉頭望向秦小川。看著他的眼神,秦小川心中猛地咯噔一下,他的眼神像是利劍一般,刺中自己的心口。
那人身影飄忽間已是抵達秦小川身前,但是秦小川並沒有看到他邁出一步。待秦小川反應過來,立即攤開手掌,想要利用陸歸雲給自己的禁止攻擊他。
可是誰想,那人似乎看出秦小川只會這一招,出手之快,肉眼難及。中年男子一手扣住秦小川的手腕,使其無法發揮出,而後一腳踢在秦小川的膝蓋,使其跪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