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小川眉頭微皺,“為什麼昨天晚上我們要死了?”昨晚他一直醉醺醺的,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何事。
小魚兒正要解釋,空相卻是擺了擺手,“無妨,也是因為我們才使秦公子捲入這些是是非非,不過讓我等好奇的是,昨日此地怎會有一道兇戾紅光射出?”
空相此話一出,眾人視線紛紛望向秦小川。小魚兒心中感覺不妙,原來他們並不是被黑袍引來,而是因為小川體內的那玉璧紅光!
“什麼紅光?”秦小川越來越聽不懂,昨天晚上自己修煉功法,昏昏沉沉,一直睡到了現在,難道發生了什麼。
“是有紅光!”小魚兒噗通從床上跳下,站在眾人中間信誓旦旦道,“昨天那黑袍出現時,兩個眼睛紅彤彤的像個大燈籠,紅光倏地一下子飛往空中,嚇了我一跳,我還以為是什麼妖怪呢!”小魚兒邊說邊比劃著,繪聲繪色,眾人聽著驚訝不已。
“難道是黑袍強行修煉天書,一時入了魔?還是說這黑袍非我正道中人,修煉的是妖術?”江離懷疑道。
“對對對,”小魚兒連忙點頭,“江離少俠真是聰明,黑袍出現後,瘋瘋癲癲說了一通胡話,但只是過了一會兒,便是恢復了!”
聽到小魚兒誇讚自己,江離甚是得意,雖然裝作平靜,但依舊露出喜色。
“秦公子,不知這青峰鎮上可隱藏著什麼高手?”陸歸雲尋了好久,但是卻並未發現任何異常。
“整個青峰鎮最強的也不過我靈隱宗宗主,只是他才不過金丹修為,絕不會是那盜書的黑袍?”在這裡生活了十八年,秦小川還從未見過什麼高手,這一次來到青峰鎮,才算是開了眼界,認識了空相幾人。
“不對,有一人!”小魚兒忽然眼睛一亮,望了望秦小川,又是看向空相四人,鄭重道:“西郊山腳下,有一銜月居,裡面住著一釀酒的穆老頭,他很有可能是銜月樓的人!”
銜月樓!
空相四人心中一緊,銜月樓雖然並沒有歸雲莊等宗派強大,但是其中也不乏高手,銜月樓亦是有著三位煉虛高手,樓主更是合體境強者,只有如此高手,才能使三人無從招架。
“二位好生休養,我們就不打擾了,告辭!”
事不宜遲,空相三人即刻動身前往西郊銜月居。少康作為碧海閣派來的弟子,自然也是要前去,只是在其離開時,望著小魚兒莫名一笑,看的小魚兒心中有些發怵。
“小魚兒,你怎麼讓他們去找穆老頭的麻煩!”望著幾人離去,秦小川心中有些不滿,雖然穆老頭身份有些不清楚,但應該也不會做什麼壞事。
只是小魚兒與他想的卻是不同,她自然知道以銜月樓在修仙界的威望,絕不會做這種偷盜之事,而她想做的是讓空相等人調查清楚穆老頭的身份,免得被他洩露了自己的背景。
小魚兒不多解釋,又是坐到秦小川床邊,問道“昨天晚上你可還記得發生了什麼事?”
眼下已經沒有別人,小魚兒坐在床上距離自己太近,秦小川有些不好意思,下意識的向後坐了坐,搖了搖頭。
“哼哼,你個負心漢,自己做了什麼事竟然不知道!”小魚兒突然面色慍怒,指著秦小川怒道。
“負心漢?”秦小川一聽到這三個字,頓時心駭不已。昨天自己感覺暈乎乎的,難道...難道....
秦小川面色惶恐,眼神慌亂,雙手緊緊拽著被子。
“哈哈,逗你玩呢!”望著秦小川這副模樣,小魚兒陡然轉怒為喜,低頭捧腹大笑。
見到小魚兒的轉變,秦小川又是驚醒,原來自己又著了小魚兒的道。
“小魚兒呀小魚兒,你怎麼不去戲臺上唱戲呀,整天唬我!”秦小川亦是搖頭苦笑。
“這每個人都是不同的,我就是喜歡唬弄人,咦?你有什麼不同的地方嗎?”小魚兒借勢又將話題引到秦小川的身上,不知道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體內有一塊玉璧。
“不同?”秦小川低頭望了望自己的身體,“哪有什麼不同的呀?”
“傳聞有的富貴人家,生下銜玉的嬰兒,你說你會不會天生帶玉呢?”
秦小川聽得一恍一恍的,又是摸了摸自己的身體,“哪裡有什麼玉呀,我怎麼看不見?”
小魚兒望著秦小川的表情,似乎並非有假,難道他真的不知道自己體內有著一塊玉璧。還是說他體內的那塊玉璧是被人偷偷放入?還有那黑袍,為什麼會知道小川的名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