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道上人群嚷嚷,但是空相那身衣服卻是格外顯眼,秦小川與小魚兒不由得望向了客棧外,竟是見到空相快步走來。小魚兒眼神一動,連忙拍了拍秦小川,讓其躺在板凳上。待空相進入,小魚兒抹著眼淚,梨花帶雨,“是哪個天殺的下手這麼狠呀,小川呀,你這以後可怎麼活呀!”
小魚兒一邊哭腔,眼角偷偷瞄著空相,見他有些舉手無措呆呆站在那裡,小魚兒立即站起身子,“你們還想怎樣!昨天打完了小川,今天難道還想再打一頓嗎!”
小魚兒說一句向前走一步,逼得空相撞到了身後桌子,連忙雙手合十,口中不停道:“阿彌陀佛,罪過罪過。”
“罪過?何止是罪過,佛祖說過,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,你這出家人,竟然聯合別人,一塊兒打小川,你這哪是救人吶,分明就是殺人!”說著,小魚兒又是趴在桌子上痛聲哭泣。
小魚兒的話落入秦小川耳中,秦小川心中竊喜,這小魚兒嘴巴真是不饒人,竟然把空相逼得啞口無言。不過也好,誰讓他昨天躲在暗處,讓自己白白站了一夜。
“罪過罪過,都是小僧的錯,兩位施主請重重懲罰小僧,小僧絕無怨言!”空相一直躬著身子,絲毫不敢起身。
與此同時,門外陸歸雲跟江離也是走來,望著空相竟然在給小魚兒和秦小川躬身道歉,心中也是詫異。不過一想伏龍寺高僧本就無地位觀念,便是明白。
陸歸雲走到空相身前,輕聲道:“打聽過了,他確實只是靈隱宗的一位後廚弟子,身份不假,與那盜賊絕無干系!”
秦小川一聽這話,頓時氣得站起身子,“早就說過我是靈隱宗的你們還不信,昨天讓我白白捱打!”
“就是,你們至少要像這位高僧一樣,有些誠意吧,必須要道歉!”小魚兒在一旁附和道。
“是路某誤會了姑娘與公子,萬望恕罪!”陸歸雲拱著手,亦是躬身道歉。
秦小川點了點頭,但是目光望向江離,可是他動手打的自己,他竟然毫無道歉的意思。秦小川冷冷的望著江離,若是他不道歉,自己絕不會開口讓陸歸雲跟空相起身。
見到秦小川久未開口,陸歸雲掃了一眼江離,暗示他道歉。
江離臉頰抽搐,以他的身份,何時需要給別人道謙,這真是恥辱!不過眼下空相與陸歸雲都這麼做,自己也不好自持身份。
“江某誤會了姑...”
只是江離話還未說完,便被小魚兒不耐煩的打斷,“什麼姑娘,我是有名字的,我叫蕭易娘(小姨娘)!”
江離忍住心中怒火,重吸一口氣,又是拱手道:“是江某誤會了蕭易娘姑娘與秦小川公子,在下賠罪!”
“乖,大外甥,小姨娘原諒你了!”小魚兒拍了拍江離手背,齜牙笑道。
蕭易娘....小姨娘,江離這才明白上當。
望著江離陰沉的面容,秦小川大笑,剛才他還奇怪,小魚兒何時有了蕭易娘這個名字,原來如此。
不僅秦小川,饒是陸歸雲與空相都是忍不住笑出了聲。江離雖然動怒,但也不好發作,甩袖冷哼一聲,便是站起身子,坐到了離秦小川稍遠的桌子上。
“你們起來吧,我已經消氣了!”被小魚兒這麼一逗,縱使有天大的不滿,心情都會變得高興。
空相如釋重負,這小魚兒的嘴巴絲毫不饒人,他可沒見過這陣仗,額頭上全是汗水。空相舉起袖袍,擦了擦汗水。小魚兒見狀,抿嘴一笑,“大和尚,你怎麼熱的滿頭大汗呀!”
“是貴寶讓人賓至如歸,在下感嘆不已,感嘆不已,”空相不敢直視小魚兒,只能避開她的目光,端起茶水分開注意。
小魚兒哦了一聲,便是坐在了秦小川旁邊,口中喃喃道:“原來和尚也說假話。”
“神僧,昨日你們為何對我出手?”秦小川一直有些疑慮,為什麼江離要問自己為何隱藏在此?這是什麼意思?
空相望了一眼小魚兒,她並非是宗派之人,所以有她在此,空相不好多說。
小魚兒心思聰明,見他目光便知道是什麼意思,哼了一聲,嘟囔著臉,不情願的走進了後廚。
“秦公子,你可是聽說了最近各大門派遺失神訣法寶一事?”空相凝重道。
秦小川點了點頭,他是從師傅徐福那裡聽說的,這件事已經在修仙門派中人盡皆知。對了,昨天聽他們說什麼天書神卷,難道這天書神卷就是他們遺失的神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