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小川低頭望著她的眼睛,見她眼珠骨碌碌直轉,難道她連自己叫什麼都不知道?
“我叫....小魚兒!”女孩望著桌上的那盤清蒸鱸魚,心中立即有了主意,脫口道。
“小魚兒?”秦小川有些驚訝,她長得跟個仙女兒似的,怎麼會叫這個名字?看來是她故意不想告訴自己真名字吧。
不過也罷,名字只不過是個代號,叫什麼都無所謂。
秦小川看著小魚兒吃的津津有味,又是嚥了咽口水,想要夾兩口菜,但一想自己與她還不熟,不能這麼不客氣。
秦小川坐在板凳上,挪了挪屁股,趴在桌子上,看著那吃的津津有味的小魚兒,“小魚兒,我且問你,你為什麼要騙人,我娘可說了,騙人是不好的!”
聽到秦小川這麼說,小月兒立即嚥下口中的菜反駁道:“我沒騙人!我出門在外身無分文,就想著與人打賭,而且我是憑本事猜出的菜,只不過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你,要是沒遇到你,我就不會輸,又何談騙人一說!”
秦小川想了想,她說的也是在理,而且她也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,暫且就不再計較這個了。
“那我再問你,你的嗅覺怎麼這麼厲害?”
“這個嘛?”小魚兒歪著腦袋想了想,突然嘴角一咧,“你應該問我娘,是她生了我,嘿嘿!”
秦小川低頭無語,自己算是白問了,自己還是放下包裹,去後廚做菜吧!
秦小川搖了搖頭,站起身子,便要朝後廚走去。就在這時,客棧中又是走入了一名客官。
“小二,點菜!”哐噹一聲金屬脆響,那人便把隨身所帶的寶劍放到了桌子上。
靈隱宗好歹也是修仙門派,秦小川對於兵器法寶還是有些敏銳感。聽到那放劍的聲音,秦小川下意識的扭過頭來。
陽光照耀下,那人放在桌上的寶劍上有著一抹靈光遊走,一看便是把無上寶劍。
“好厲害的劍,只怕這人是修仙界出名的人物,就連宗主都拿不出這等好寶貝!”在秦小川的圈子中,靈隱宗宗主張守陽金丹修為便已是最為強大,但是即便如此,張守陽的佩劍也是遠遠不及此。
“嗤嗤...”
身後,小魚兒齜了齜嘴,秦小川耳朵一動,聞聲轉了過去,見她使了個眼神,讓自己坐在她的身邊。
不知她是何意,秦小川還是按照她的意思,坐了過去。
“看見了嗎,那個人手中的寶劍乃是赫赫有名的青光劍!”
秦小川有些驚訝,又是上下掃了眼小魚兒,她究竟是什麼人,竟然能看出這把寶劍的不凡。青光劍?這個秦小川倒是不知,他對於寶劍並不瞭解。
秦小川還在思忖那人身份,緊接著過了一會兒,客棧外又進入一人。
“小二,點菜!”
哐噹一聲,那人亦是將隨身佩戴的一把寶劍放到桌子上。
“又是一把寶劍?”秦小川心中驚異,而且看那把劍,也是不凡,只怕不比之前那人的寶劍弱。
秦小川望了望這兩人,卻見他們目光匆匆相匯一眼,似微微點了點頭,難道相識不成?青峰鎮雖然背靠靈隱宗,但是以靈隱宗的面子,絕對不會有這種高手到來。
距離靈隱宗八百里外的嶗山碧海閣,那才是天下數一數二的大門派,即便要去也應該去那裡,怎麼會來此窮鄉僻壤之地?
“看到沒?那是歸雲劍,也是一把名劍!”小魚兒不知從哪裡抓來一把花生塞入嘴裡,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那兩人。
“你究竟是什麼人,竟然能說出寶劍的名字?”秦小川越來越覺得小魚兒的身份神秘,但是看著她手中的花生米,秦小川摸了摸口袋,師傅給自己的花生米,何時被她摸了去。
“不問自取即為偷!”秦小川憤憤的壓低聲音道。
小魚兒聞聲卻只是齜牙笑,這花生米出自徐福之手,比這桌上的菜都要好吃。
“阿彌陀佛,”秦小川話剛落,客棧外又是走入一僧人,手持佛珠,走至櫃檯前朝老闆躬身道:“小僧路過貴寶,能否化頓素面茶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