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老師天縱奇才,其本事通天徹地,若不是被困幾十年。天下間何等至尊材料他得不到。”王禕冷哼。
一位器尊。
不,一位頂尖器尊,其能創造的價值是可怖的。
被困幾十年,預示著被埋沒幾十年。
王玄看了眼王禕,無形中點頭,贊同王禕觀點。縱然王禕天縱奇才,器道天資卓絕,可若秦奇並未困在帝窟,而是一直在指點王禕。
今日的王禕,極有可能已經踏入器尊。
“秦奇。”感受著破天凝聚的恐怖火焰,玄武昊發出歇斯底里的怒喝。
秦奇冷漠道:“你方才不是說要與我不死不休嗎?現在,我便送你去死。”
玄武昊那刺骨的殺意,秦奇已經無視了。
他與玄武昊的恩怨,已經跳出了古炎聖宗。哪怕沒有古炎聖宗,此子都要付出代價。
天空上,玄武昊周身血氣瀰漫,整個空間都凝固,而玄武昊那瞪大的雙眸死死盯著秦奇。
下一刻,秦奇攻擊落下,仿若砸在虛空中,哪裡還有玄武昊的身影。
下一刻披頭散髮的玄武昊,面色潮紅吐血出現在千米之外。
廣場內是對戰臺,在此哪怕他們生死搏殺都沒人管。
但只要脫離,就預示著這場搏殺已經結束。
玄武昊不斷咳血,騰空的身體不斷顫抖。
在破天恐怖一擊臨近剎那,他終究還是祭練了秘術,擺脫了秦奇所有鎖定,跳出對戰範圍。
可他也付出了代價,三成元神消弭,武道根基毀掉近半。
哪怕有浩瀚材料補充,沒有百年都休想恢復過來,除非他和秦奇一樣,有宇宙級法寶防身,有萬靈珠轉化帝血之湖中的精華來為他療傷。
或許,這傷勢四五十年就能好。
如若不然,玄武昊身上的傷勢,至少要百年。
這一瞬間,有兩位尊者出現在玄武昊身前,將他扶起,轉身遠遁。
秦奇並未追擊,準確的說,出了對戰範圍,他若繼續追擊,傷及無辜不說,等同觸犯規矩。
況且就算追也追不到。
火焰消弭,沉於肉身,隱於丹田。
對於一個煉器師,鍛造錘在手時是頗為自信的。
若是還能操控火焰,戰鬥力才是真正的爆棚。
這場對戰看似尋常,但影響深遠。玄武昊代表的古炎聖宗在此清理門戶,南華帝宗是不能管的。
可就是因為無法管,這等於觸怒南華帝宗。
畢竟,古炎聖宗在南華帝宗的地盤上清理門戶,還讓其不要管?
而所清理之人,還是南華帝宗宗主小兒子王禕的師尊。
還讓南華帝宗不要管?
古炎聖宗這次也帶來不少人。
在比鬥開始後,古炎聖宗就有了不少部署。
和南華帝宗各方對峙起來,為的就是在玄武昊鎮殺或捕捉秦奇後,讓南華帝宗沒有出手救援的機會。
這也就是為何玄武昊被重創,而古炎聖宗沒人出面救援的主要原因。
雙方本就對峙,還有些剋制。南華帝宗在自己地頭上,都還未放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