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,秦奇不會小看任何人,特別是這一世,他走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。
想的最多的就是退路,不想因為一時的猖狂不可一世,而葬送前世今生的努力。
玄武昊,秦奇不放在眼中。
但今日的玄武昊名聲大噪,其威名在王禕未出生時便頗為響亮。
王禕若為了他拉上南華帝宗與玄武昊的古炎聖宗為敵,在秦奇看來,這無疑是不智的。
南華帝宗傳承數千上萬年何等不易。
“老師對弟子恩同再造,弟子怎能面對老師的境遇而熟視無睹。”王禕神色鄭重的道:“若不是從師母那裡得知老師健在,弟子早便控制不住。好在不知哪位義士,截殺搶掠古炎聖宗三十年,讓古炎聖宗損失慘重,這才抵了我的恨意。”
“你見過銀鳳?”秦奇眼睛一亮。王禕道:“當初我哥哥王艾從域外遺蹟歸來,告知我老師您墜入帝窟,事情已經過去十年,我心急如焚,去拜訪師母。師母告知,老師您命牌沒有熄滅,逐漸強盛。她說,若我見到您,便告訴您,她一切安好。”
秦奇心神這才一緩,這一晃就是百年,他錯過了百年之約,心中充斥著懊悔。
若不是王禕,他此刻應該前往名城遺蹟,去見夏銀鳳了。
“這些年,師母一舉一動我都關注,師母已經踏入巔峰皇者,如今在閉關,要煉製一種七品丹,估計要閉關至少十年,如今已經閉關四年。”王禕解釋。
四年前,夏銀鳳閉關。
五年前,是秦奇和夏銀鳳的百年之約。
夏銀鳳至少等了自己整整一年後,還沒有等到自己歸去,這才安排了這次長達十年的閉關。
苦等太煎熬。
呼。
“你方才說,有人劫掠古炎聖宗三十年?”秦奇詢問。
“是的,自我得知您遇險開始,就聽說有人不斷劫掠古炎聖宗,手段頗為獨到,給古炎聖宗造成了頗大損失。”王禕解釋:“聽說出手之人出自一個神秘組織,雖然只是準尊修為,但尊者都要退避三舍,後來,不知古炎聖宗託了什麼關係,這才抑制了此人的劫掠,但古炎聖宗損失頗為不簡單。”
那三十年的劫掠,發生在三四十年前,哪怕到今日,依舊傳播的沸沸揚揚。
聶真嗎?
秦奇盤算著,也只有聶真才會如此。
如王禕,這等礙於宗門發展的宗門之子,是不敢做這等破壞平衡之事的。
也只有聶真那等瘋子才會如此。
“老師,過幾日,便是我代表帝宗和古炎聖宗器道切磋的日子,您能否留下,替弟子把關。”王禕拱手。
秦奇思慮片刻,緩緩點頭,這次比鬥,對王禕來說,影響太大。
而且這些年,王禕一直派人暗中保護夏銀鳳。
於情於理,秦奇都不該不管才對。
“我之前邀戰古炎聖宗多次,玄武昊都沒答應。”王禕說道:“三年前,我成為帝宗器皇第一人,他突然公告天下,說什麼我的傳承來自古炎聖宗,讓我去認祖歸宗。”
“我氣不過,便與他邀戰,沒想到他居然答應了。”
王禕憑藉亂錘法,在百歲之齡成為南華帝宗器皇第一人。這所謂第一人自然不是吹噓,其煉器能力自然得到了各方的認可。
而王禕一直尊稱秦奇為老師,可亂錘法連古炎聖宗都沒有,古炎聖宗自然要讓其認祖歸宗,交出亂錘法。
“賭注是什麼?”秦奇問道。
玄武昊應戰,為的自然是亂錘法。
而秦奇更想知道,玄武昊能付出什麼。
“他若贏了,讓我去古炎聖宗認祖歸宗,交出被偷學走的亂錘法。若我贏了,便有資格和他玄武昊一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