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戰吧,我們從最低階法寶開始鍛造,逐個比鬥,我有的是時間,以你我手段,低等級法寶都比試一遍,也耗費不了多少時間。”
“來,戰吧,快快來。”
秦奇笑著,那臉上充斥著壓制不住的戰意。
“你這小輩,比我晚出生上千年,好狂妄的口氣。”
“這裡確實兩千年沒人來了,正好你好了,就給我敗吧。”
“哈哈,我一個死掉兩千多年的人,居然有機會正大光明的虐如今的器尊,快哉,快哉。”
鴻源器尊也仰頭大笑。
他不去管秦奇用什麼辦法進入他地盤的,此刻,比鬥最重要,切磋最重要,他只希望對手強些,越強越好。
如此,才更好玩。
古今器中之尊一戰,瞬間打響。
前世的秦奇孤獨求敗,不是無敵於天下,而是無人與他一戰,所謂器中之尊,是古炎聖宗吹噓出來的,還是他真有真才實學,他根本不清楚。
而活著的鴻源器尊不簡單,背靠大勢力帝宗,鏖戰天下器尊,那所謂無敵手,在秦奇看來,含金量至少比他要高上太多。
“來,從普通兵器開始。”秦奇斷喝,幾乎剎那間,陣法中就出現了不少普通材料:“我最得意的,就是創造了亂錘法,不敢說古今第一錘法,但傲視同階還是可以的,展露給你看。”
“就你這錘法,融合的錘法精髓倒是不少,但在我看來有些地方還不夠圓潤。”鴻源器尊冷笑:“看,我來施展融入新的錘法精髓的亂錘法。”
亂錘法頗為精妙,但只要鴻源器尊看上一眼,就知道其中原理,千變萬化出來。
三日後,秦奇冷笑:“普通兵器暫且切磋到這,我等水平無法分出高低,我們來比拼凡兵鍛造。”
“來來來,必讓你俯首稱臣。”
又過去十日。
鴻源器尊笑道:“凡兵無法發揮你我才能,來比鬥黃階兵器。”
又過去一個月。
比拼玄階法寶的煉製。
又過去半年。
比拼地階法寶的煉製。
又過去三年。
比拼天階法寶的煉製。
眨眼間,四年時間已經過去,每隔一段時間,便會爆發出渲染的錘法比鬥,還是雙方不服對方的嘲諷聲。
“我承認,我不如你。”某一刻,秦奇淡淡開口,他不怕輸。
但他輸了,縱然不是在鍛造中輸的,但已經輸了。
人家已經死了,掌握的是兩千年前的鍛造水平。
兩千年過去,器道日新月異的變化,如今的很多鍛造法門,都已經超過先賢。
他秦奇,前世今生,看過的典籍多如牛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