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出售之人還是費月琴討厭之人。
“真有這事?”無相軍高層到來,眉頭皺的極緊,他記得,費月琴交給無相軍的六位內門身份令牌,是他親自下發給無相軍中之人的,看著這些人煉化。
身份令牌,一旦煉化就無法更改。
“我在三等傳承區,看到了秦奇,而且他也承認是他購買的身份令牌,這還能有假?”費月琴喝道。
什麼?
有第二個人踏入三等傳承區了?
也擁有精英身份令牌。
一瞬間,無相軍高層傻眼,就連古炎聖宗的很多人都吃驚。
就算秦奇是購買內門身份令牌,從而得到傳承,得到精英身份令牌,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。
傳承可不是那麼容易透過的。
“秦奇是誰?”
“什麼?就是那個得到器尊傳承且曾在附屬軍城被襲殺的秦奇?”
“襲殺事件後,直接將附屬軍城的城主權利都授權給別人,至今不敢踏入無相軍中一步,不,此等天才,無相軍的人都傻了嗎?為何要放棄。”
瞬間,無相軍中有人發出沖天咆哮聲。
一個精英身份,能讓十人擁有十個內門身份。而且秦奇是孤家寡人啊,又是無相軍中人。若二者關係一直很好,這些名額都是無相軍的。
費月琴得到十個名額,無相軍高層好說歹說,付出頗多代價,也才得到六個。
要知道,這是無相駐地,他們著急獲得內門身份令牌,可古炎聖宗依舊收著,還在與無相軍討價還價。
很快,從費月琴這裡得到內門身份令牌的人都被召集了。
“什麼?那秦奇並沒有得到內門身份令牌?”費月琴傻眼,暴怒的臉龐之上,被無盡的屈辱說替代。
很快,仇天玄被帶來。
“各位前輩,我承認是我售賣雜役令牌給秦奇的,可這是正當生意,不偷不搶,若是犯了忌諱,你們大可以指出來,我立刻認錯就是,為何要將我帶到這裡來。”
仇天玄滿臉苦澀。
然後,不知道為什麼,仇天玄被送走了,沒人告訴他為什麼要讓他去見那些大佬。
也沒人告訴他,為何會輕易放過他。
“那我這雜役令牌,還能不能賣啊。”仇天玄淚流滿面,為什麼不把事情說的清楚些呢?
…
…
半年後,秦奇滿臉疲態,卻又充滿亢奮的走在無相軍城那條偏僻的小路之上。
這一次,他學習了一套頂尖的六階鍛造法,哪怕他有前世經驗,可修為不夠,施展依舊勉強。
好在結果是好的,他順利透過,對器道又有了一些新的認識。
“若是能多闖蕩一些器道傳承,亂錘法第五層,必將愈加完善。”秦奇頗為期待,只是這般走著走著,他便發現了不對勁。
這條路他走了多次,憑藉武者恐怖記憶力,哪怕疲乏,依舊不會走錯才對,可腳下道路還頗為熟悉,就是他熟悉的小樓不見了。
原先小樓佔地不過幾十平方,顯得頗為壓迫,但好歹有一個落腳之地。如今秦奇木然發現,自己的小樓不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