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之前,打通的通道代價幾乎是廉價的,出去名額也不算貴。
如今,令牌沒有了,費月琴鍛造的令牌,其本身造價就高,再加上此乃費月琴出手,其鍛造費用也頗高。
可就算各方勢力願意花大價錢購買費月琴的令牌,可費月琴會一直鍛造下去嗎?
若費月琴不鍛造,豈不是又沒有了令牌來源。
也不是說沒有費月琴,旁人就無法鍛造。
可費月琴是何人,古炎聖宗屈指可數的女器道天驕,若連她的成功率都可憐,造價都不凡。其他人就算煉製,品質還不如費月琴。
以往,各方進入此地,是因為出口通道定時開啟,名額頗多,價格不算高。
若換一個人煉製,其煉製代價就高了不少。使用次數也不夠,出去名額也有限。那出去名額的價格必然攀升不少。
從高價降到低價容易,從低價上升到高價,還無法提供穩定而充足的名額。
原先,沒有通道,名城遺蹟四周很多勢力都在想辦法開啟通道。
但自附屬軍城有穩固通道且名額也不算貴,這些人便不再去研究通道。
畢竟,就算研究出來,也不一定有穩定通道,就算能開啟通道,其名額價格也沒有附屬軍城便宜。
而一旦附屬軍城的通道發生變故,那這些人必然會再度研究如何打通通道。
這通道,是屬於附屬軍城的,是屬於無相軍的。
如今不穩定,名額有限,對附屬軍城的各大勢力影響頗大。
可以說,無相軍之所以那麼早決定將此地建設成第三座名城,其最大原因,便是這通道的出現。
看似價值不高,但牽連甚廣。
畢竟這通道本就屬於無相軍,如果沒有了。
再有旁人開拓出通道,那無相軍想要擁有這條通道的主導權,要付出更多的代價。
“一年前發生的事情,牽連幾十個勢力,古炎聖宗高層都被驚動,若不是他們壓著,遊說那幾十個勢力,無相軍中的古炎聖宗之人也在走動,這才壓下來。”王利管事道:“可以說,只要你能逃出五行宗進入此地。在此地,就沒人敢動你。”
一年前,王利阻攔秦奇進入萬物商行的決定,在這一刻是笑話,因為他若不阻攔,萬物商行不畏強權的口碑必然會打響。
但若秦奇因為沒有萬物商行庇護,從此生死道消,那王利的決定卻是無比正確的。
不用搭救一個無關死人,就不會招惹麻煩。
“怪不得了。”秦奇想透徹之後,三個問題迎刃而解。
“這麼說來,倒還要感謝古炎聖宗,他們不來這一手,這通道令牌的價格還搞不上去。”馬欣月嘴角一咧。
通道令牌價格一直被壓得死死的,哪怕她多番提價,也只是提升少許而已。
如今好了,牽扯頗大,價值自然非同小可。
這意味著,附屬軍城的優勢能不能一直保持下去。
聽到這話,就連王利目光都落在秦奇身上,難掩迫切之色。
他不知道為何秦奇能鍛造那等令牌,貴為古炎聖宗女器道天驕,宣告響天下的費月琴,花費足足一年時間,拆解幾十個令牌,為何還鍛造不出與秦奇同等品質的令牌。
但無疑,提高了這令牌的尊貴程度。
“算起來,我也是此處城主,也是無相軍的頭目,他們知道我的用處,明知我深陷五行宗,卻置若罔聞。我逃生,倒貼過來了。”
旁人冷眼旁觀,秦奇都能理解,但自己也是無相軍一員。同樣自己是在軍城被人破壞規則針對。
這等於有人踩著無相軍的底線,來打無相軍的自己人。
縱然不敢遷怒罪魁禍首,但至少要善待他這個自己人啊。
畢竟,這個自己人,對無相軍還有頗多用處的啊。
“天下熙熙即為利來,這話果然不錯啊。”
聽到秦奇的話,王利也頗為尷尬,只是秦奇再度說出這話時,他便知道,無相軍再也無法從秦奇手中獲得廉價的東西。
轉而,秦奇目光灼灼的看向王利,咧嘴一笑道:“王管事乃是萬物商行管事,萬物商行也是以利為本,若我將這城主府代城主之位交給萬物商行,這通道令牌同樣交給萬物商行,不知萬物商行能給我什麼?”
這是大誘惑,以往,這些都是馬欣月負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