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東西,我倒是沒有,不過你若能找個安全之地,我倒可以鍛造。”秦奇下意識的道。他不瞭解此地情況,對於劍道人的意見,他是聽進耳朵裡的。
“秦奇城主,無相軍駐地,不會在發生一年前的事情,絕對不會。”
“是啊,陣法鞏固,無人能擾亂,此地的規則,已經不弱於無相軍的軍城,你大可放心。”
兩位無相軍副城主開口。
他們是此地的掌權者,權利比秦奇還大。
可秦奇身為軍城主,縱然有名無實,這般公然擔憂,讓他們顏面何存。
“你這種保證,一年前我絕對相信,但現在我是不信的。”
說話間,秦奇看了眼費月琴。
一年前發生的變故和此女安排脫不了干係。
可罪魁禍首逍遙自在。你讓我相信你的保證。
無相軍的鐵律呢?
此刻,原本大肆洶洶追擊秦奇的費月琴面色也不好看,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了。
她的臉也是火辣辣的,縱然秦奇不是刻意嘲諷她,但這終究是嘲諷。
不多久,馬欣月緩緩到來,此女依舊是元王巔峰,無法騰空,她美眸看向秦奇,拱了拱手見禮。她依舊代領城主府事宜。
“秦奇城主,我已經在萬物商行籌備好酒菜,為您九死一生接風洗塵。”馬欣月緩緩開口。
秦奇面色一詫,緩緩的道:“你是說,萬物商行願意接納我這樣的客人了?”
此話一出,各方再度大驚。
一年前拒絕秦奇進入,讓萬物商行這一年成為笑柄,幾乎轟動整個名城遺蹟。
此刻秦奇這個當事人舊事重提,這可不是刀口上撒鹽那般簡單。
不過,秦奇真不是刀口上撒鹽,他只是在擔憂自己的安全問題。
若萬物商行接納他,等於有了雙重保障。
至少,一般勢力不敢在萬物商行中造次。
“劍老哥,走走走,我們去喝一杯。”秦奇大喜,轉而不忘對三位副城主拱手:“對不住各位,請各位海涵。”
禮數周到至極,這讓原本就面色僵硬的三位副城主,不知如何是好。
……
進入萬物商行,那位一年前拒絕秦奇進入的管事,也在迎接。秦奇歡喜拱手,不管如何,從這人的態度上就能看出,一年前發生的事情不會在發生。
至少不會在短時間內發生。
“那些開啟通道的令牌,早在七八個月前,就被古炎聖宗的人逼上門買去了,好在他們給的價格都不低。”馬欣月解釋,連她手中也沒有令牌了。
“她要那些令牌作甚?”秦奇詫異。
被古炎聖宗逼上門,那些東西,馬欣月自然保不住了。
“具體做什麼我也不知道,但似乎,各方擁有的令牌逐漸告誡。”馬欣月也不知情,自從秦奇逃入五行宗,令牌被人買走,她這所謂的代城主已經成為孤家寡人,手下背叛的背叛,被別人收編的收編,城衛軍都形同虛設。
她的心腹只有幾十個人,一直在等秦奇的出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