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奇拿出玉精令牌,準確的說,這是五行宗陣法賜予他的令牌,元識在陣牌上一掃,秦奇便‘看’到內圍陣法中的很多情況。
甚至他都能‘看’到附屬軍城的情況。
“十位皇者,十五位準皇,百位元王來配合一批陣法師來攻破核心陣法,這陣仗不低啊。”秦奇看著內圍陣法,心中充斥著冷笑。
核心陣法不好進,但以這些人的進度,再有一年半載或許有辦法進入。
可,他們沒機會了。
若是貿然進攻一處宗門遺蹟,那將得不償失,可若萬全之策下進攻,反而會得到頗多好處。
畢竟宗門遺蹟有太多傳承和古老藥園,典籍之類的。
有目的的進攻,一旦突破就是巨大收穫。
十位皇者,十五位準皇自然不會盲目的進攻核心陣法,而是不斷挖掘。幾乎將五行宗中能挖掘的很多資源都挖掘,如此不僅不虧還將大賺。
可五行宗陣法因為沒人操控,所以運轉規律極其容易被撲捉,這才容易被攻破。
當然這所謂的容易,便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。
“等你們佈置的差不多,我便操控此地陣法,打你們個措手不及。”秦奇面色陰沉,這些人是衝著他來的。
或許無法徹底攻破核心陣法,但打通還是較為容易的。到時,他才算真正的甕中捉鱉,因為核心陣法區域已經被古炎聖宗的人圍了起來。
沒有這核心陣法保護,他插翅難逃。
“都以為我受了重創,沒有一兩年根本恢復不了,可我勘破心境,吸納天地之力治癒傷勢時瞬間錘鍊了肉身,一舉多得,傷勢也好了,根基更牢固。”
秦奇拿出五行劍和破天。
這兩件本命法寶也經過天地之力洗滌,同樣非同凡響。
同時,這些年沒少被秦奇鍛造,不是一般的六階法寶。
秦奇拿出六階材料,劍道人給自己的孫無的多年珍藏,以及被陣法擊殺的費月琴身邊皇者的身家,加上之前得到的六階,五階材料。
“勉強錘鍊一下,但威能絕對不弱於老牌元皇的本命法寶。”秦奇冷笑。
眨眼之間,七個月時間就過去,秦奇停止鍛造,意猶未盡的盯著本命法寶。
這段時間,他一邊錘鍊一邊修煉,一邊掌握自身力量。
七個月時間,終於掌握肉身力量,元神再度精進,本命法寶也鍛造完成。
煉器師與武者最大的不同之處便是,面對自己鍛造出來的法寶,煉器師瞭解的更加透徹。
可如臂驅使,而武者就需要煉化一段時間,慢慢研究。
“該是收割的時候了。”秦奇盯著玉精令牌檢視外界情況,外面已經準備差不多了。
……
內圍陣法中,費月琴這段時間臉色一直頗為難看,那寬大臉龐時刻被扭曲包裹。
從起先的三個月,她對身邊配合她鍛造令牌的人很不滿意,但接下來八九個月,對她的衝擊是巨大的。
因為八九個月投入,木然發現,哪怕她加入,一群六人研究整整一年,鑄就十塊令牌能成功一塊就不錯。
而這塊被鑄就的令牌,最多隻能開啟三次通道,和秦奇鍛造的令牌沒法比。
而且她鍛造的成本至少是秦奇的十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