充斥著冷冽嘲諷之聲傳來,哪怕秦奇聽到,都不免有些惆悵。
“你們,太耽誤我時間。”秦奇冷道:“要麼立刻滾,要麼,就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“好大的口氣,你真以為你手段通天?”胡騰冷漠:“當初是我落難,有求於人卻難以啟齒的跟你,不然,就憑你也有資格結識我?”
如此說來,當初胡騰跟隨秦奇,算是臥薪嚐膽,無可奈何了。
“我堂堂玄都城天驕,玄都城是我的地盤,你一個外來者,一不巴結,二不拜見,真以為就該我活該一直巴結你?”
想到那段經歷,胡騰越想越生氣。
他是玄都城天驕,背靠大勢力。
秦奇只是小散修一枚,到了他的地界,不該巴結他嗎?
可秦奇沒有,無動於衷,這讓胡騰頗為不岔。
我落難都不得已巴結你。你進入玄都城,人生地不熟,居然不巴結我,反而混的還不錯,瞧把你能的。
“今日,我已經好言相勸,可你依舊壞我好事。哼,真以為我許滕好欺負。”許滕滿臉嘲諷,他身邊有皇者,也不鎮壓秦奇,就遠遠跟著。
可見,秦奇從附屬名城離開被此人發現,一直跟到現在。
“你的依仗,便是你身邊的皇者吧。”秦奇可不想聽許滕在此發瘋,他看了眼那位底蘊雄厚的皇者道:“帶著他滾蛋,別惹了不該惹的人。”
“閣下好大的口氣,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。”那位皇者發出低沉聲音,不過看上去,此人地位要比許滕高上不少。
“兩次相勸,兩位依舊如此,那便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秦奇攤攤手:“那便殺了吧。”
他說完這話,轉身便離去,依舊朝著帝宗分宗狂奔。
只是這話,倒是讓胡騰眉頭一挑,好大的口氣,有何資格有這等口氣。你不是說殺了嗎?為何還要跑。
此地距離附屬軍城十幾裡,他們沿途跟來,並沒有發現有人暗中保護秦奇。
一個小小元王,有何資格殺人。
“長老,他這是在虛張聲勢,我們繼續跟著。”許滕道:“有人會將他重創,到時我們再出手擒拿,那老女人的秘密肯定在他身上,就算得不到,不還有器尊傳承了嗎?”
這位長老點點頭,這才是大誘惑。
反正又不是他們勢力首當其衝,等各方將秦奇消耗差不多,那才是動手的最好時機。
然而就在許滕自得間,一個身影出現在那位皇者不遠處,出現的悄無聲息。
“不好,快走。”那位皇者面色大變,手掌傳出巨力,將許滕送出千米之外。
許滕傻眼,這是怎麼回事,這個突然出現的身影到底是誰。
可他也面色大變,這位長老是宗門皇者,實力頗強,若不是遇到強敵,不會在第一時間送他離開。
胡騰轉身,朝著遠方衝擊。
“捏死一個準皇,實在沒有成就感,但捏死一個元皇中期,倒是不錯選擇。”器傀儡小器盯著那位皇者。
第一次殺人,屠戮弱小,真不是他的風格。
要殺,也只能撿大的殺。
“你到底是誰,我等如何得罪閣下了。”皇者盯著器傀儡,一個能悄無聲息近身的存在,他不敢有絲毫小怯。
皇者感悟天地之力,周身範圍等同於他的領域,有人進入他居然不知道,此人可怕到了何等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