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子太妖孽了,我們似乎小瞧他了。”軍方皇者盯著,雙眸也難掩愛惜之色。
有這塊令牌,秦奇在五行宗可以做很多事情:“若是透過這秦奇,藉助這令牌,定然能更深入的挖掘五行宗。”
五行宗陣法還在正常執行,或許比全盛時期弱上一些,可依舊恐怖。若是能利用好,那便好了。
……
被陣法包裹,秦奇並沒有驚訝,當初陣法給他這塊令牌,他並沒有煉化。而在出破曉宮之前,他已經煉化了令牌。
“老東西,你來殺我啊。”秦奇盯著老嫗,露出嘲諷,不過他也並沒有託大,身體隨著五行宗陣法,進入陣法核心中。
老嫗被各方盯著,也發怒了。
難得有這次機會,若讓秦奇跑了,笑掉大牙。
老嫗實力恢復,更加強大,僅僅出一掌,就轟向秦奇。
秦奇身形已經被五行宗陣法包裹,這一掌落下,轟到陣法上,有些陣法直接支離破碎,令整個五行宗的陣法都絮亂。
幾乎剎那,已經進入五行宗傳承中的不少人都受到影響,有些人甚至被扔出了五行宗。
“準尊在此胡鬧,破壞我等傳承,是不是太過分了。”
“玄妙門是了不起,可為何這般肆無忌憚。”
很多人被轟出傳承,都怒目而視,能得到的傳承,都已經被挖掘。
七年過去,五行宗沒有被挖掘的傳承,都是頗為珍貴的。
這些人能被傳承認可,自然欣喜,可卻被老嫗破壞了。
秦奇身形引入陣法深處,他也頗為震驚,老嫗面對各方不滿,居然無動於衷,就在五行宗上空盤旋,盯著他。
當然,老嫗再不敢肆意動手。
“這老貨不會在在外面等著我吧。”秦奇暗暗叫苦。
這可是準尊,若在此等著,他才是最為麻煩的。
“我得快些想辦法,看看五行宗有沒有什麼對付這老東西的手段。”秦奇嘀咕。
他不擔心老嫗攻擊陣法,想來,還有些人在五行宗得傳承。
進入五行宗深處,秦奇拿出令牌,花費足足半個月時間,這才確定令牌在五行宗的所有許可權。
“這裡有很多器道傳承,得別的傳承,我無法短時間領悟,但器道卻可以。”秦奇握著白色令牌:“而我現在又被五行宗陣法認可,若我得到所有器道傳承的認可,地位更高。”
地位高,才會有更多許可權。
秦奇從一座座山峰闖蕩,很快半年時間便已經過去。
此地最為可怕的器道傳承,便是一位器尊對於某一個鍛造法的傳承,秦奇足足花費四個月時間,這才透過。
而大大小小的器道傳承,他也透過不少。
白色令牌,不知不覺中,已經變成了白金色。
“白金令牌,就算五行宗核心弟子都沒有吧。”秦奇相信,他在此處的許可權是頗大的。
五行宗,足足有八成地方他都能肆意踏入。
“居然還在。”透過令牌,秦奇便能看到陣法外的老嫗。
白金令牌,已然可以操控五行宗的部分陣法,可想要憑藉五行宗陣法對付老嫗,難度還是不小。
人家是準尊,何等難纏。
“若是能將其轟走就好了。”秦奇揣測,可要如何才能將其轟走?
最好是轟走後,短時間內不要再來。
秦奇沒有勢力可以藉助力量,無奈之下,只能研究五行宗的陣法。娃
三個月後,秦奇驚疑一聲,雙眸發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