遺蹟開啟,乃是一件不小的事情,隱藏著頗大機緣,一群人浩浩蕩蕩朝著入口處趕去。
而仇權卻在軍方軍士的押解下,滿臉怨毒的盯著遠去的人群。
仇元就站在一旁,那臉都快陰沉的滴出血了。
“無礙的,遺蹟明年再去也不遲。”
不管仇元如何不滿,但還是安撫仇權,他也擔心仇權受不了打擊:“況且,你已經暴露了秦奇,他已經隱藏不住,幽冥的殺手,有機會。”
仇權恨的咬牙切齒:“該殺,該殺,這秦奇,無恥,無恥。”
他急著找出秦奇,就是不想錯過滅殺秦奇的機會。
可秦奇肆無忌憚,沒有一點顧忌。
仇權也見過不少硬骨頭,但再硬的骨頭也有所顧忌,可秦奇卻沒有。
避而不戰,哪怕他用盡激將法也沒用。
最後還濫用職權來處置他。
讓他失去第一批進入遺蹟的機會。
結果還讓族叔丟掉了軍鎮長令牌,若不是仇元及時壓著他,此刻他早已經發瘋和軍方有了衝突。
雖然他也是軍方中人,可在此處,沒人認他。
一旦出事,下場如普通武者一樣。
“這便是這小賊難對付之處。”仇元滿臉盡是苦澀。
縱然他丟掉副城主職位,在家族中地位並沒有改變。
可真的沒有改變嗎?
好不容易管理了軍鎮,如今連軍鎮長令牌都沒有。
日後,便有的煩了。
仇權必然要被看管,當然絕對不會在牢獄中,但他想走卻是不可能的。
總之,他必須在軍鎮呆足十天才能離去。
…
…
千人名額,便有千人可踏入。
護送的人,幾乎是軍鎮的全部軍力。
這些人不僅要護送,還要在入口駐紮。
畢竟,進入遺蹟後,隨時都有人出來。
在此駐紮,一來保住入口陣法,二來也是保護隨時都會出來的武者。
軍鎮距離入口,足有幾百裡,這距離對於他們來說並不算什麼。
而且這四周已經經過一次次的肅清,不用擔心危險。
秦奇暴露身份,吸引了不少人的仇恨目光。
不過,陸千元等人將他護在中間,他也不用擔心這些人中有不軌之徒。
“好大的排場。”
人群中,隱匿面容的藍淋對著一旁的師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