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我一定要鎮壓那秦奇,讓他跪下贖罪。”
少年仇權戰役升騰,殺意也澎湃到了極點。
仇元苦笑,他知道仇權性子,若不攔著,必然會鬧出大事:“此地是軍方,不可擅自動手,我與那秦奇都是九號軍城之人,那秦奇以正當理由壓我,這是啞巴虧。你若去了,便是私仇,必然會被鎮壓。”
聽到鎮壓二字,仇權眉頭一束。
“放心,族叔有的是辦法對付他。”仇元咬牙切齒。
“如何對付?前段時間聽說這秦奇閉關,是為了進入名城遺蹟做準備。那鄭年向軍方額外申請兩個名額,便是為這秦奇準備。而名額之事已經被我仇家壓下,這秦奇進不了遺蹟。”仇權道。
這才是最麻煩的,若秦奇進不了遺蹟。
若知道進不去是因為仇家。
那豈不是鬧的天翻地覆。
畢竟,秦奇才是真正的軍鎮長。
而仇家在軍鎮有話語權,都是在秦奇不知道的情況下。
“家族不是說,要在半年內讓秦奇滾蛋嗎?為何遲遲沒有訊息。”仇權很不滿。
他的族叔被鎮壓,他一點都不在意秦奇的實力。
因為他也有鎮壓仇元的實力。
“所以,必須要讓這秦奇進遺蹟了,只有他被困遺蹟,或者死在遺蹟,對仇家才最有利。”仇元冷笑道:“仇家確實有把握在半年內罷免這秦奇,可那需要半年時間,而且必須要有足夠理由。若是那樣,仇家如何在短短五個月時間,在軍鎮有今日地位。”
秦奇軍職是軍方批准,罷免他,自然要有實質證據。
可鄭年管理軍鎮,亦步亦趨,極為規範。
哪怕他仇元來管,有著私心,但也是兢兢業業。
畢竟,軍鎮越好越繁榮,對他好處就越大。
軍鎮管理的如此之好,如何找理由罷免秦奇?
縱然秦奇半年沒出面,但這也不是理由。
畢竟,秦奇把軍鎮交給了能管理的人,而且還管理的井井有條。
算起來,秦奇應該得到褒獎才對。
“也好,正好我也有機會殺他。”仇權聽到這話眼睛一亮,眼中殺機頓現。
“你在個個境界實力都是頂級的,在不損害自己的前提下,能殺就殺了。”仇元也恨的牙癢癢。
秦奇強勢,他是清楚的。
但此次出關後,秦奇實力大增,卻讓他尤為惶恐。
本來他是不打算給秦奇進入名城遺蹟的機會,可秦奇實力這般強,巔峰元王都不是對手。
若讓其懷恨在心,仇家又要派出多少人才能壓制秦奇。
……
兩日後,一組組人馬聚集在軍鎮門前,秦奇帶著夏銀鳳到來時,臉上都戴著面具,隱匿了容貌,氣息。
這兩日秦奇很少出門,但他知道,此地熟人必然有不少。
如許滕,便應該知道他是器尊傳人這件事,若讓其認出來,公佈於眾反而有些麻煩。
還有藍淋此女以及其師尊,天知道還有多少熟人,能不暴露便不暴露了。
此地聚集不少人,年輕俊傑,白髮老者,駝背老嫗,很多人看著平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