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入皇者才是最難的。
“這,這是?”秦奇目光一凝,落向遠處一位女子,也是頗為吃驚。
“藍淋。”
此女成熟了些,韻味十足,也達到元王初期,跟在白衣女子身後,這白衣女子,秦奇同樣認識。
準皇修為。
說起藍淋,此女和秦奇還有過節。
準確的說,秦奇差點死在此人算計中。
此女乃是玉中花的師姐,白衣女子則是玉中花的師尊。
這世界,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了。
一下子看到幾個熟人。
“都是衝著入口來的。”秦奇明白這些人來此的目的。
進入遺蹟的名額,比他想象的要搶手的多。
秦奇有些擔憂,若這般搶手,必然千金難得,鄭年答應他們的名額,會不會就此付諸東流。
“走,我們去找鄭老頭。”秦奇與夏銀鳳對視一眼。
他相信鄭年保證的事情一定會辦,但這並不代表不會出現意外。
閉關這五個月,秦奇很少露面,仿若人間蒸發,加上之前閉關大半年,便是整整一年多。
不過,若他的職務不是被暫代,這軍鎮長之職,做的也太不稱職。
五個月,軍方發動不少次戰鬥,死傷不少,倒是換了不少新的血液。
來到軍方所在,兩位守衛表情森森,倒是鐵血無比。
“站住,閒雜人等,不得入內。”
守衛攔住去路,殺氣騰騰。
秦奇面色瞬間黑了,夏銀鳳倒是掩嘴而笑。
縱然被架空,但表面上秦奇還是軍鎮長,連進軍方大門都被攔著?
秦奇拿出軍功令,表示自己身份。
然而守衛卻道:“你這莫不是假的吧。”說話間,此守衛目光灼灼的盯著秦奇。
假的?
雖然自己沒有軍鎮長令牌,但軍功令上卻有標明,如今連軍功令都被懷疑是假的。
“好笑,你們兩個新兵蛋子,居然敢質疑我,滾一邊去。”秦奇不悅,他也是按照規矩辦事,出示軍功令,居然被兩個新兵蛋子質疑。
“站住。”兩位守衛也不簡單,腳步一垮,就來擒拿秦奇。
張狂。
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動手,軍鎮什麼時候被管成這樣了。
哼。
秦奇僅僅冷哼一聲,兩位元靈面色大變,體內內元兵在這聲冷喝之下,都微微顫抖,仿若下一刻就要裂開。
不管二人,秦奇面色一沉,踏步走入軍方所在。
短短五個月時間,軍鎮到底發生了什麼,這兩守衛肯定認識軍功令,卻如此跋扈。
踏入軍方,兩個守衛也追了過來。
而同時,軍方中,也有數道人影激射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