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奇輕易不許諾,但絕對說到做到。
只是秦奇這樣的表態,卻讓二位城主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仇家在無相軍或許不算大勢力,但此事不會這麼算了。
此事一過,必然會對秦奇下手。
讓仇家盯上,秦奇的軍鎮長職位,遲早會旁落。
仇家的報仇手段還是很多的。
“據說仇家丟了一批東西,正在追查,小友若見到,可要告訴老夫。”鄭年開口,顯然,他不是特地來告訴秦奇這個訊息的。
一旁的馮金都意外的眨了眨眼,最終只能搖頭。
顯然追回這批東西,也是此二人此行目的之一。
秦奇心領神會,嘲諷道:“那仇家準皇,已然不是仇家人,還有其他仇家人在此丟東西嗎?居然勞煩兩位副城主來此尋找。”
鄭年眼觀鼻,也是木然點頭。
仇家敢與那位死掉的準皇撇清關係,秦奇就敢私藏此人財物。你若覺得此人財物是你仇家的,那隻能拿出證據了。
此刻,軍鎮三位部長也都到來,顯然他們也知道兩位副城主來此目的絕對不簡單。
隨同三部部長來的,還有那群和秦奇一同出生入死的武者。
“聽說食源酒樓已經在鎮中開張,正好兩位副城主也在,便由我做東,大家一同聚聚餐。”秦奇見這些人到來,也是頗為感動。
這尷尬的氣氛,也只有他來破了。
軍鎮軍方,短短時間,已經由原先的兩百多人,發展到了三百五十人,規模日漸龐大。
秦奇邀宴,自然邀請所有人。
這一餐,足足兩個小時才結束,而秦奇,足足花費了二十萬軍功。
兩位副城主聽到這龐大數字,都不由倒吸口涼氣,哪怕是他們,也捨不得這般揮霍。
可秦奇,目前最不缺的就是軍功。
邀宴結束,各方迴歸,兩位府主一臉的難言之隱,秦奇安排二人在府邸住下,這才邀請二人道:“不知二位副城主,還有什麼要交代的。此地並無外人,大可知無不言。”
府邸議事廳,因為秦奇這番話,瞬間變得壓抑起來。
不管是馮金還是鄭年,都絕對不是泛泛之輩。秦奇也不著急。
良久,鄭年才緩緩的道:“仇家在軍中勢力是有的,至少壓迫我二人還是比較輕鬆的。”
秦奇點頭,這倒是事實。
如若不然,仇元也不會那般囂張跋扈。
“我二人來此,一是撤掉那石碑,二則是與你商談那批資源之事,不過,那些資源我等也沒見過,倒可以搪塞過去。”鄭年繼續道。
這兩件事,算是完美完成,但二人不走,顯然還有第三個任務。
說到第三個任務,鄭年卻有些尷尬,甚至向馮金看去。
馮金也尷尬一笑,只好道:“第三個任務,便是罷空你,讓你在三月內下臺。”
下臺,就意味著失去軍鎮長職位。
可秦奇有那麼容易罷空嗎?
且不說三部對秦奇言聽計從,單單秦奇為建設軍鎮投入兩千萬軍功,他便是大功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