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秦奇行駛部長權利,他依舊不甘心,這是他辛辛苦苦熬來的權利。
可不甘心又如何,至少他現在表面是部長,在秦奇帶領下,他也能風光一下。
若由他帶領會如何?
不是被仇天玄取代位置,便是要如同陸千元一樣,仰仗一部鼻息生活。
他不想如此。
“我聽從軍方號令,一切按照規矩來,可我真的管不了。”方鐵擺手,滿臉無奈,雙眸中盡是‘我什麼都幹不了’的悲催。
仇義大怒,那拳頭緊緊握著,根本就沒想到方鐵居然會被秦奇架空。
他不認為這是在做戲,畢竟,這是大庭廣眾之下,方鐵自己也承認被架空。
本以為三部很好對付,方鐵會服軟。
可被架空的方鐵,服軟又有什麼用。
最終,仇義將目光落在陸千元身上,三部被秦奇架空,他不覺得奇怪。
三部有今日,都是秦奇在推動。
但對陸千元,仇義較為熟悉,畢竟二人相處一年多。
二部滿員後,還仰仗他的鼻息。
“陸千元,你又是幾個意思?”
此刻,所有人目光灼灼的盯著二部部長陸千元。
之前,仇義提議上交全部軍械交給一部統一使用,陸千元是同意的。
但後來聽說要將歸屬自己的軍械也上交,陸千元便改口了。
此時此刻,仇義以軍鎮未來,軍方利益相要挾,但秦奇這個刺頭決然拒絕。
此刻,二部的態度倒尤為重要。
只要二部同意上交軍械,願意妥協,那一部不僅能得到二部的全部軍械,還極有可能得到二部掌控的軍鎮陣法控制權。
但若連軍械,二部都不願意上交。
那一部想要得到二部的軍鎮控制權是不可能的。
陸千元尤為耿直,況且這是二部的事情,他也不能拿秦奇來推搪。
他肅然道:“軍方撥給二部的軍械,仇部長有所需,我自然上交,但屬於二部的軍械,絕不能上交。”
“陸千元,你這是在造反?”
場面氣氛肅然到了極點。
顯然,陸千元堅定的態度,是仇義沒想到的。
造反。
這個詞頗為嚴重了。
陸千元道:“以往,你有安排,佔我便宜我沒話說。但這一役,我絕不妥協。”
陸千元肅然站起身,滿臉決絕之色。
仇義以其族叔威勢,壓迫陸千元不止一次了,那些陸千元都能妥協。
“別拿軍方來壓我,軍鎮若毀掉,我這部長也不復存在。”陸千元很鎮定:“除非一部願意聽從調遣,我們一同禦敵,為軍鎮再建拼上一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