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老頭離死不遠了。
學府勢力不,都無法救治,可見回天乏術。
“既然誤會解除了,那就行了。”邋遢老者提著酒壺,坐在擂臺一邊:“老頭也活不了多久,讓我臨終時再看看,少年英才的英姿。”
這老頭坐的很隨意,但坐的地方方圓十米之內,沒有一個人坐。
也就是,這個位置,早就被這邋遢老頭定下來了。
秦奇滿臉無奈,這場比試他本是沒有興趣的,可人家出面給你解決了麻煩,自己這個時候若是離開,於心不忍。
好深的算計啊,秦奇不得不佩服這老頭,沒有多規勸自己一句話,就把自己拿捏的死死的。
真正的英才,必然會出面戰鬥。
“秦奇道友,恰逢其會,既然誤會都解除,何不切磋一二。”胡月寒拱手:“只有真正的對決,才能提升。”
秦奇苦笑,走到擂臺邊。
這一役他逃不掉,就連陸友善都對他拋以苛求的目光。
這傢伙對學府太有感情,如果秦奇出面,能讓學府在這一次的對決中,有個很好的顏面,他會毫不猶豫的請求秦奇。
“他有什麼資格進入擂臺對決。”
此時此刻,那學府中級班排名第十的少年突然走了出來。
雙方對決,十對十。
他們被學府選出來,何等光榮,這是耀眼的時刻。
學府學員,誰都知道西雲門囂張跋扈,都準備在戰鬥中,狠狠教訓對方。
秦奇一來,什麼都沒做,就參與對決,簡直豈有此理。
秦奇心中笑開了花,自己正好不想參加,如此,他倒有個臺階下了。
“我們要戰就戰最強的,你們如果不服秦奇,可以自行解決,如果秦奇輸給了你們,我們也無話可。”胡月英開口:“秦奇被埋沒,沒有資格參加學府排名,但這不代表他沒有實力。”
此女,一向桀驁,這一次站出來,居然為秦奇話,討公道。
秦奇殺人的心都有了,迎著胡月寒那‘你想走,我就不讓你走’的目光,無奈至極。
“他有屁的實力,一個在秘境中貪圖實力冒進突破的人,有什麼資格。”
“就是,他連上這擂臺的資格都沒有,胡月英,你只是西雲門的人,並非學府之人,你根本不熟悉秦奇。”
“西雲門要戰,便戰,找一個廢物來做什麼?他不配。”
學府中級班排名前十名,都不由冷笑,嘲諷。
秦奇血液沸騰,戰意沖天,他自認,雖然重生少年,但少年的衝動,熱血,已經被他前世的經驗隱藏起來。
但他萬萬沒想到,此刻,在這些英姿勃發的少年的嘲諷下,這股熱血,戰意,根本就掩飾不住。
這種感覺,好奇特。
腳步輕移,每一次落下看似普通,卻鏗鏘有力,發出悶響之聲。
“各位,你們這般自大,目中無人,是不是太過自負。”秦奇邊走邊:“在羞辱別人之前,是不是應該先打聽一下,有沒有資格羞辱。”
震撼。
幾乎所有人都被秦奇的這個舉動震撼,太過霸氣。
胡月寒,胡月英,二人都是少有天才,但他們卻執意找秦奇切磋。
他們必然不是吃飽撐的,那秦奇,到底有什麼被他們看中?
而學府的很多人卻有另一個疑惑,一個垃圾班的墊底存在,怎麼可能完成六十四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