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來學府,商行必將會有騰飛的發展,加上在拍賣場從秦奇手中得到的三件寶物,絕對能讓這兩個勢力如虎添翼。
但,桃子是這兩個勢力的,罪責卻是馬欣月和他們五十人的。
這值得嗎?
他們要被迫遠走他鄉,將毫無根基。
“做這些,足以報學府養育,知遇之恩,正好我們也可以去真正的武道中心。”馬欣月滿臉嚮往,但雙眸中卻也有不捨。
可九龍城他們已經呆不下去。
秦奇終將會離開,他們若留下,各方興師問罪,他們便是替罪羊。
準確的說,他們此刻已經是替罪羊了。
最大的罪責是秦奇的,可誰敢輕易動秦奇,且不說器艦威能,縱然此刻開啟陣法,干擾器艦運轉,可誰能阻擋玄冥?
以一敵五的超級皇者啊。
“都去準備,我們也該離去了。”馬欣月道。
“只能帶五十人嗎?我們人多,都靠你庇佑,將他們留下,何等殘忍。”有人驚呼,很是惆悵。
馬欣月搖頭:“可以再帶些,帶那些有罪責,無牽無掛的。
……
九龍城中心處,器艦依舊在騰空。
秦奇雙眸俯瞰,懾的各方不敢說話,他輕輕一笑,在旁人眼中,卻如同惡魔般張口,很是可怖。
秦奇知道,這些人必然恨自己入骨,可又能如何,沒人敢如何。
“這馬欣月的情報呢?”秦奇蹙眉,他一路毀天滅地,靠的就是馬欣月不時傳來的情報。
可以說,一路推行,毀掉的地方都是萬物商行,九龍學府的敵對。
但就在方才,秦奇接到了馬欣月的最後一個訊息,便是告知地址,讓秦奇將他們帶離的地址。
沒有情報,秦奇根本就無法下一步動作,但器艦還在運轉,恐怖威勢威懾各方。
嗖嗖嗖。
幾乎在馬欣月消失不久,九龍城萬物商行總部方向,九龍學府方向,突然蹦出了大把武者。
數量加起來足有數百之多。
萬物商行為首的便是白髮老者,那位九龍城萬物商行的管事。
而學府打頭陣的,卻是秦奇的老熟人,北源器王。
是的,便是北源器王。
這二人各自代表一方勢力,大勢而來。
“居然是皇者。”曾經,秦奇看不透白髮管事的修為,但如今他修為大漲,卻能看出這白髮管事是皇者。
而北源器王也是根基雄厚,最多十數年,便有踏入皇者的希望,成為真正的器皇。
兩方勢力大勢而來,白髮管事道:“也該夠了,還請收手吧。”他有些老邁,聲音嘶啞,但卻異常渾厚。
各方原本浮動的心,在此二人出現剎那,盡皆燃起了希望。
“秦奇小友,九龍城有九龍城的規矩,你有尊者傳承,但請為九龍城未來著想。”北源器王也開口,雙眸中綻放著冷漠,充斥著憐憫眾生之感。
各方都詫異,不是說秦奇是為九龍學府清理門戶。
不是說,秦奇是為萬物商行報恩。
可看這情況,似乎不對啊。
秦奇看這兩位較為熟悉的臉龐,內心深處滋生了距離之感。
說起來,白髮老者對他有恩。
說起來,北源器王對他也有恩,但他對北源器王同樣有指點之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