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角盤威力不弱,若再得到其他一些法寶,他也有信心一戰。
“你認為,就算我傾其所有,有資格和尊者底蘊相比嗎?”金昊無奈搖頭。
他很自傲,很自信。
但秦奇得到尊者傳承,尊者隨意一件寶物,他都拿不出。
騰元青一驚道:“難道就這麼算了。”
法寶不如人,兩日後一戰必輸無疑,既然必輸,還不如不戰。
“你不是說純武力那秦奇不及你嗎?那便純武力一戰。”金昊開口:“除了元兵和器兵,什麼都不準帶,正大光明將他幹掉。”
元王初期,破體境,體內元兵破天,出其不意,殺人於無形。
元王中期,元器境,破體元兵依附器兵,威力更是出其不意。
別看騰元青只比秦奇高出一個小境界,但元王中期存在,是可以將內元兵與經過多年溫養變成器兵的外元兵進行契合的,威勢沖天。
元王初期破體境的存在還做不到這一點。
不準攜帶任何法寶,將秦奇優勢盡數壓制,發揮出騰元青的全部優勢,這一戰,勝算便大增。
“那秦奇願意?”騰元青一喜,他自然願意如此,他有絕對勝算。
“他能不願意嗎?他一個煉器師,居然要求和武者對戰,就應該按照武者的規矩來。除非,他做逃兵,辱沒器尊大人的名聲。”金昊冷笑。
若他們提出這個要求,秦奇拒絕,那對戰就無法繼續,秦奇終將落個不戰而逃的名聲。
“那秦奇嘴上說,是為報恩萬物商行,但從他這兩日表現便能看出,他也想把學府拉出窘境,目的便是狙擊我玄日宗。”
金昊分析道:“如今,他當眾給了萬物商行三件寶貝,確實能讓萬物商行名聲大增,從而崛起,但我玄日宗還在這裡。”
“你是說,秦奇與我對戰的目的,便是要打擊玄日宗發展?”騰元青也不是笨人。
“不然還能有什麼解釋?他若報恩,大可暗地裡丟下那三件寶物,為何當眾給?為何殺掉那麼多學府叛徒,而他本身只是煉器師,又為何答應與你約戰,又為何站在我的面前,與我撕破臉。”
秦奇的目的呼之欲出。
“此賊,打的好算盤。”騰元青咬牙切齒,他不是笨人,給他充足時間,絕對能想出秦奇目的。
但秦奇出現太快了,昨日到現在,發生的事情太多,幾乎連貫在一起,很多人都措手不及,騰元青根本就沒有時間細想。
“無妨,他有算盤,我同樣有算盤,只要你能滅掉這秦奇,得到他的器尊傳承,這九龍城不要也罷。”
說話間,金昊拿出一個拳頭大的黑色圓球:“這是玄日雷,將其藏於丹田中,兩日後我會幫你邀戰秦奇進行純武力比鬥,到時會開啟規則陣法。為了以防萬一,這是給你保命用的。”
“保命之物?”騰元青拿著玄日雷,點頭道:“也好,規則陣法確實能保證比鬥公平性,但秦奇法寶太多,極有可能藏於身上,關鍵時刻給我致命一擊,規則陣法都無法攔截。有此物在,便放心了。”
規則陣法,用於籠罩對戰臺,根據比鬥規則,佈置陣法也不同。
只要規則陣法形成,在對戰過程中,有人違規,陣法便會瞬間凝聚殺招,擊殺違規之人。
若由人來住持比鬥,終究會出現偏袒,但陣法就不同了。
時間很快來到兩日後。
這一日,九龍城熱鬧非凡,經過三天發酵,器尊傳人出現在此,已經吸引太多人。
加上萬物商行的拍賣會,萬物商行得到三件寶貝後的地位,玄日宗多年來算盤打空,吸引更多人。
九龍城某處廣場,此地人滿為患,各方勢力聚集,目光注視著場中一塊巨大對戰臺。
“這秦奇在古炎聖宗眼皮底下得到傳承逃走,今天還敢來暴露不成。”
“三日時間,古炎聖宗或許無法派人進入九龍城,但不知道有多少勢力欲要殺掉這秦奇,哪怕得不到器尊傳承,以此來巴結古炎聖宗也是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