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來的是一位身著樸素的女子,模樣清秀,跟在馬欣月,有些靦腆,但看到秦奇立刻躬身行禮,滿臉惶恐。
秦奇詫異的看著此女,有些不明白馬欣月的來意。
“這是陸友佳。”馬欣月開口。
秦奇肅然,目光落到陸友佳身上,此女和陸友善沒有丁點相像,但既然馬欣月說此女是陸友佳,便不值得懷疑。
馬欣月沒必要在這件事情上欺騙自己。
之前秦奇曾拜託馬欣月尋找陸友善所在家族,哪裡想到馬欣月效率這麼高,這麼快就找到了陸友佳。
“你和友善道友什麼關係?”馬欣月離開後,秦奇下意識的詢問。
“那是我堂哥,是我們家第一個踏入武道的天才。”陸友佳有些怯弱,但雙眸中依舊有些崇敬。
可見,陸友善對陸友佳的影響頗大。
“那你如今成為你家族最大的天才了?”秦奇詢問。
陸友佳眼神有些落寞,家族第一天才是陸友善,可這個曾經偶像死去,對她影響頗大。
“整個陸家,只有我和堂哥有修煉天賦,自小便離開。”陸友佳解釋。
普通人與武者,壽命差距太大,就像陸友佳,二十歲出頭,卻依舊是十五六歲模樣。而與她同齡存在,此刻孩子都能打醬油了。
“我和友善道友有過交情,你修煉上有什麼需要,都可以和我說。”秦奇開口。
這是他唯一能為陸友善做的。
而此女必然不是大奸大惡之輩,不然馬欣月也不會將其帶到自己身邊。
“其實不用了,欣月師姐對我極好,這些年跟隨丹藥大師,已經得到極高的培養。”陸友佳解釋。
秦奇詫異看了此女一眼,此女對自己畏懼,必然知道自己身份。
自己要許此女好處,此女居然直接拒絕。
“你可知,你在拒絕天大的機緣?”秦奇發問。
哪怕陸友佳在馬欣月的羽翼下有導師指點,但九龍城太小,此女極有可能在最好的修煉時間被限制了眼界。
此生,只能混跡九龍城。
陸友佳一呆,有些發憷,這自然是本能反應。
秦奇笑道:“欣月師姐給你的栽培,雖然是機緣,但你要清楚,機緣也分厚薄的。”
陸友佳猶豫了,滿臉的彷徨和無助。
秦奇也詫異,按理說此女至少二十歲出頭,心性為何這般。
最終,陸友佳吞吞吐吐的道:“我想靠自己。”
秦奇終於明白,為何陸友佳心性如此,看來以往是在陸友善的庇佑下成長,算是無憂無慮。
而陸友善突然死去,對陸友佳打擊太大。
若不是馬欣月,此女必然要吃大苦頭。
此女如今跟隨某個煉丹師學習,看上去滿臉滿足,但縱然受人欺辱,此女也不會說。
畢竟她的靠山陸友善已經死了,一切只能靠她自己。
秦奇心神一動,頓時房間窗前,光芒一閃,身穿煉丹服飾的夏銀鳳出現。
胸前那象徵五品煉丹師的勳章熠熠生輝。
僅僅看到這個勳章,陸友佳便肅然躬身,卑躬屈膝起來。
秦奇抬手,托起陸友佳,看向夏銀鳳。
夏銀鳳道:“未來半年,便做我的丹童。”
陸友佳根本就沒有拒絕的念頭,慌忙的點頭,縱然心中惶恐。但夏銀鳳的話,讓她沒有拒絕的理由。
陸友佳也不知自己為何會同意,只是除了惶恐之外,便是慶幸。
夏銀鳳手一抬,陸友佳便消失,被收進了器艦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