魁梧元師對秦奇出手有多狠,反震之力便有多狠,這不是自找的又是什麼?
那魁梧元師抱著手臂,沒多久,便吐血而亡。
那一拳太狠了,若秦奇是善茬,此刻已經成為屍體。
各方傻眼,都呆呆的看著秦奇,自始至終秦奇都沒有進攻此人,而是捱了此人一拳,好端端的,怎麼可能會死?
秦奇這殺人手段,太詭異了。
別說現在九龍城規矩混亂,就算九龍城的規矩還如同十年前一樣,這樣殺人,似乎也不犯法吧。
然而秦奇還沒走幾步,便遇到了匆匆趕來的甘樂。
甘樂身邊跟著四五個人,元師巔峰,元靈存在。
秦奇啞然,他記得甘樂,盧有維的徒弟,曾經對他出過手,不過後來被他捅出去。
此人這麼快趕來,似乎也是馬欣月最痛恨的叛徒。
“這不是甘樂道友嗎?”秦奇看向甘樂,此人身著服飾已經不是學府,標誌也不同了。
“沒想到你居然沒死,還我家師命來。”甘樂嘴角抽搐。
秦奇這般嘴臉,搞的好像他們曾經關係不錯一樣。
“你的師傅?那個死掉的盧有維嗎?”秦奇樂了:“我殺的是學府盧有維,我不是因為殺了他而被學府除名了嗎?這還不夠?再者說,你現在也不是學府之人,我們都是叛徒,又何必互相殘殺?”
叛徒。
這兩個字秦奇說的輕描淡寫,但聽的人卻無比刺耳。
誰願意做叛徒,誰願意被別人指著鼻子說叛徒。
這是一大汙點。
這些年學府敢說他們是叛徒的人,都被他們明面上針對,暗地裡暗殺了。
敢當面這般說他們的沒幾個。
“胡說八道,我怎麼可能是叛徒,是學府無道,為你這等廢物殘害家師,他們不仁在先。”甘樂大喝,為叛徒名聲辯解。
“你這人,太虛偽,不管他們仁不仁,你都叛了,就是叛徒。”
秦奇笑道:“不過,你這種叛徒比我這種背叛高明很多。我加入學府比較晚,沒有深受學府栽培,還在西龍城為學府立過不少功,算是報答學府的栽培了。而你就不同了,自小深受學府培養,剛剛把你培育成人,可你轉身便走,騙了學府多少資源。”
各方一聽此言,頓時炸窩了。
同屬叛徒,但誰優誰劣,一聽便知。
根本就不用去調查,很多人的心跟明鏡一樣。
“你,,,。”甘樂無言以對。
沒辦法,他也算是一個人物了,他的情況各方都瞭解。
平時不戳破還好,如今戳破,顏面難存。
“無需發怒,這不是武道世界的常態嗎?天下熙熙即為利來,天下攘攘皆為利往。學府對你有利時,給你一萬個理由你都能留下,對你無利,沒有理由你也能離開,你做的一點都沒錯。”秦奇笑道。
對於秦奇這話,各方都不自覺的點頭,武道世界本就如此,爾虞我詐你死我活,不是很正常嗎?
可品味秦奇話後,各方就覺得有些不對。
武道世界,若都是如此,那何來良師益友,何來同門之情。
這一瞬間,很多人都覺得甘樂不是個東西,更有不少人蹙眉,暗暗辱罵。
“養一條狗還知道看門,這條狗倒好,一根骨頭就給別人看門了。”
“別用狗來形容這種人,再敢侮辱狗,我跟你沒完。”
很多人驚呼,交流。
入駐九龍城的勢力有不少,他們或許不是九龍城霸主,但也沒人敢惹,自然敢在看熱鬧時發表一些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