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過得很快,李大莊三人進入修煉突破境界狀態,秦奇也沒對丹宗動大動作,陣法差不多已經修復,他如今除了修煉,便是鞏固心境。
二十天很快過去,器峰依舊沒有動靜。
“我說大長老,器峰真的被人劫了嗎?按理說那人囂張跋扈,早就應該動手,為何二十天還沒動靜。”
丹宗,一位青衫中年人雙手揹負,有些不悅,但身邊女修卻有十數個,個個面色精緻,腰肢如蛇。
“此等大事,老朽哪裡能胡說,只是怠慢上師了,若有什麼需要,大可吩咐。”清幕開口。
青衫男子擺手:“無需客套,我也只是按例詢問而已,青雲丹宗畢竟是我玄日宗的附屬門派,保護你們安全,玄日宗責無旁貸。”
說話間,青衫男子攔著身邊女子,大手肆意揉捏,滿臉暢快。
那被揉捏女子面色難看至極,但只能強忍著。
轟。
就在這時,巨大轟鳴聲傳來,讓原本欲離開的清幕面色大變,因為巨響方向,便是器峰發出。
此時此刻,器峰光芒萬丈,哪怕離的很遠,依舊能看到器峰峰頂上的大殿散發幽幽光芒。
“賊子,真敢。”青衫男子踏空而行,凌空大喝:“哪位不識好歹之輩在此猖狂,此乃我九龍城第一勢力玄日宗所屬門派,閣下膽敢放肆。”
器峰中,陣法轟鳴。
陣法中,秦奇蹙眉,九龍城第一勢力不是九龍學府嗎?而且是九龍城第一勢力很多年,這才區區幾年時間,第一勢力怎麼變成玄日宗了。
陣法升騰,秦奇在陣法烘托下,也凌空而起:“我只聽說九龍城的第一勢力是九龍學府,可從未聽過玄日宗。”
青衫男子目光一束,玄日宗數年前便成為九龍城第一勢力,已經人盡皆知,居然有人不知道。
“哼,那是你孤陋寡聞。”青衫男子道:“倒沒想到,你還有些手段,居然破開器峰大殿的陣法了,速速將陣法交出滾蛋。”
器峰大殿陣法,連青衫男子自己都破不開。
玄日宗也來過陣法師,也沒有破開。
也因為器峰很多資源都沒挖掘,大殿是陣法中樞,並沒有什麼珍惜資源。
玄日宗也沒有急著破除,但秦奇能破除陣法,便已經很不凡。
“怪不得這青雲丹宗越來越不講道理,原來背後有靠山了。”秦奇嘲諷。
青雲城並不算好地方,很偏僻,所以哪怕如九龍學府這個多年成為九龍城第一勢力的存在,都沒有收編青雲丹宗。
卻不想,玄日宗卻成了青雲丹宗的靠山。
一個比九龍學府還強的靠山,青雲丹宗自然有底氣。
“少廢話,你還敢與我玄日宗為敵不成?”青衫男子冷笑,顯然他口中的玄日宗的實力,遠遠比外界盛傳的可怕。
“之前我便說過,會讓丹宗付出代價,現在是代價的開始。”秦奇手指一抬,指著丹峰一個山峰。
砰。
瞬間這山峰最重要宮殿的陣法毀掉,引起爆炸。
砰砰砰。
秦奇手指抬著,所到之處,很多陣法都毀掉。
其實,丹宗很多陣法都改了,器峰真正能控制的地方只有三十幾處。但丹宗很多沒改過的陣法根基,有的還在使用。
這根基一爆開,加上三十幾處被控制的地方逐個爆開,讓丹宗很多陣法逐漸裂開,破碎。
“不。”清幕見到這一幕,丹宗宗主等高層見到這一幕,都傻眼了。
太瘋狂了,玄日宗長老出面,居然都敢動手,無法無天。
“你找死。”青衫男子發狂:“器峰陣法連線各方,你強行利用中樞毀掉各方陣法,也會榨乾中樞陣法,沒有陣法保護,我頃刻間便將你挫骨揚灰。”
可秦奇根本不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