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幾乎在剎那,一個身影走在他的面前,目光陰冷,只聽末青冷冷的道:“秦奇,你這個混賬,可敢與我一戰。”
為了名,可以透過越級考核提高名聲,若無法越級考核,便只有和旁人邀戰。
被邀之人名聲越大,若被打敗,邀戰之人名聲自然高。
秦奇。
此地有很多煉器師,也因為來此的煉器師特別多,倒是有三五個之前和秦奇進行器道交流的器王。
“看,他就是秦奇,與幾百個煉器師上百器王交流,深受各方看重。”
“秦奇,這名字很熟悉,似乎曾有人誇讚過。”
“秦奇,秦奇,我聽說過,我師伯成就器王三百年,他不過二十歲出頭,卻可指點我師伯。”
……
此地人有不少,但不少人讚歎。
或許年輕一些的煉器師不認識秦奇,可和秦奇器道交流的,都是一些老牌煉器師以及他們的徒弟。
這些人自然與鴻執行宮無緣。
可這些人也都有一定地位,人脈和威望,他們開口,無數人的目光都落在秦奇身上。
秦奇很平淡,沒有華麗衣著,只是在被各方注視下的那份淡定,讓不少器道天才側目,隱隱的散發敵意。
要說末青這幾個月,也在不斷的打響名聲。
但此刻,他幾乎被人遺忘。
“秦奇,上次我與你邀戰,你便避而不戰,怕輸你便說,我不會為難你。”末青冷笑。
這話一出,果然引來不少人側目。
末青之名,一時間也被不少人提及。
“你,不行。”秦奇看了眼末青,淡淡的開口,那平靜至極的表情太過傳神,讓不少人側目。
你,不行。
沒資格。
不夠格。
差的遠。
這短短三個字,若是換成這些詞彙,末青或許還好受些。但‘你,不行’這三個字,卻猶如利劍一樣,讓他疼痛難忍。
“你有何資格說我不行,連較量都不敢,你才不行。”末青冷笑,據理力爭。
不少人目光灼灼,等著秦奇的下一步舉動。
就連末青自己,都非常好奇秦奇下一步如何。
他想與秦奇一戰,比斗的自然是他擅長的領域。
他不知為何會有那麼多人推崇秦奇,但他明白,在自己的領域,縱然自己不敵秦奇,但也是差之毫釐。
這對他來說,夠了,至少今日之名將傳播出去。
“不要浪費我時間。”秦奇擺擺手,示意末青讓開,滿臉不耐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