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秘境對外界開放,只要想辦法還是能得到進入機會。
玄都城很多勢力都在為這些秘境而籌備。
秦奇只是淡淡一笑,他這次大賺,可謂賺大發,別說他一個人的修煉,縱然加上小院所有人也綽綽有餘。
“師姐,你與我一般,很多武道知識尤為薄弱,若不棄,未來一段時間的修煉資源由我來保證。待師姐成就非凡,再歸還也不遲。”秦奇看向夏銀鳳,二人雖然不見面,但傳音符卻經常交流。
但當著穆凝的面,只好如此。
夏銀鳳目光有些凝重,看向一邊的穆凝,穆凝也是吃驚秦奇的開口,她凝視片刻便道:“怎麼?難道就沒有我的份,縱然我沒有銀鳳對你的恩情,但未來,我必然帶銀鳳到此多走動,在此修煉居住。”
“還要在此居住?”
“那能怎麼辦?玄妙門人多眼雜,若被人發現銀鳳多出那麼多資源修煉,不被人盯上才怪,那樣麻煩更多。倒不如銀鳳需要什麼便告訴你,等你弄到,便來此煉化使用。如此神不知鬼不覺。”
穆凝見秦奇有些猶豫,頓時不高興的道:“怎麼?我們兩個國色來你這裡,你還有不方便不成。”
“我哪有什麼不方便,我閉我的關便可。”留下這句話,秦奇再度朝著住處走去,似乎又要去閉關,完全忽視了穆凝和夏銀鳳。
“這怪胎,不覺得枯燥嗎?”穆凝滿臉不解之色。
……
玄都城東城三區某處,虛明坐在一個不大的客廳中,而主位之上,坐的則是八玄丹宗的簡繁。
二人相距不遠,但虛明卻是低著頭的,臉上怒火難掩。
“那該死的秦奇,六七天都大門不出,居然怕死到了這等地步。”虛明滿臉不甘心。
簡繁道:“我們雖然派出死士埋伏,但這秦奇不露頭,根本沒機會,實在不行,只能潛入他的住處劫殺了。”
死士,一般情況下沒有背景,沒有身份,不畏生死。
玄都城不準動手,但死士卻而已,殺了人之後可自殺,也不在乎被陣法殺掉。
“潛入他的住處?那就不能用元王死士,要用到元皇了,可我父親就一個元皇死士啊,他無比珍愛,怎麼可能為一個秦奇用掉。”虛明皺眉。
元皇死士培養不易。
“但這仇能不報嗎?”簡繁咬牙切齒,與秦奇一役,是他有生以來最大屈辱,若他實力足夠,早就衝進秦奇小院滅殺他。
可他實力太差,秦奇小院,元王更是進不去。
想要在陣法中滅殺秦奇,只能依靠元皇。
心頭恨,恨多了便是心病,便是心魔。
這段時間,簡繁,虛明無時無刻不希望手刃秦奇,若再不除掉此撩,此事要噁心他們三五個月,或許才能減緩。
但他們已經受不了。
“我已經偷走了父親的令牌,可透過令牌調動死士殺秦奇。而你也必須弄到調動你父親死士的令牌,我先派人去殺,若殺不掉肯定會敗露,然後你再派人,如何?”
簡繁有些癲狂。
“不,那是我父親唯一元皇,是他的至交。”虛明沉著臉。
“至交?別忘了,若不是我幫忙,你們勢力已經被趕出玄都城,怎麼?損失一個死士都不行?若是如此,你們便滾出玄都城。”簡繁大喝。
虛明面色大變,他丟掉宗門運輸的資源,已經犯下大錯。
如今慫恿簡繁,他背後勢力,遭到八大勢力沉重打擊。這讓背後勢力對他很不滿,若不是簡繁出現,讓這個勢力在玄都城低調落腳,他鐵定被打死。
若簡繁收回此地,那他的好日子就到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