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奇徒然咆哮起來,若敵人未來之前,這些人來了就來了。
可現在,敵人已經出現,虛明等人明顯是被趕出來的,此刻也是喪家之犬,敵人肯定追來。
這個時候,放這幾人進入,不等於暴露嗎?
虛明等四人死活,秦奇並不在意,縱然跟隨虛明等人來的幾人,秦奇同樣不在意。在此之前,此地已經有人給這些人發訊息,讓他們來此地避禍。
可這些傢伙就是不願意來,非要賴在虛明的陣法中。
如今陣法被攻破,倒是想起這裡來了。
但他們一來,無疑暴露了他們。
“秦奇,你好狠毒的心,都是同一器艦上的人,居然要害死我們?”虛明走進陣法中,滿臉冷漠的質問。
那放虛明幾人進入的人,對秦奇也是怒目而視,似乎覺得自己沒有做錯,反而是秦奇不通情理。
秦奇冷漠道:“也不知剛才誰說我沽名釣譽,又有誰說,只要佈置好陣法就不收留我,現在卻舔著臉來這裡,好不要臉。”
冷漠之後,臉龐之上冷笑之色更盛。
面對秦奇這般羞辱,虛明氣的身體不由顫抖。
但此刻,那接虛明的武者卻肅然開口道:“秦奇,這是生死存亡之際,在乎那點恩怨做什麼?當務之急,是抵禦敵人。”
“你有什麼資格在此勸慰我?”秦奇蹙眉,看向說話之人,此人明顯對虛明無比諂媚。
本來是靠他器陣隱匿身形,此刻,居然還替虛明遊說。
秦奇並非聖人,對於這等得了好處還不顧大局的人,一點都不客氣。
“秦奇,你不要太過分,大家聚集在此,為的是抵禦外敵,再敢為一己私慾,胡說八道,休怪我等不客氣。”虛明身後的元王肅然開口,一點都不客氣。
虛明有三個元王護衛,此刻就站在場中,大有一言不合就開乾的架勢。
楊毅站起身來,守在秦奇身前,擋住三位元王的威壓。
但其他人,面色都難看不少,畢竟虛明有三位元王護佑,縱然這隱元器陣是秦奇搭建,很多人依舊對秦奇很不滿。
太不識大體了。
“秦奇,你稍安勿躁,忍著點。”
“是啊,虛明道友出自名門,實力宏大,謀略必然不輸給你,聽他的最好。”
“人家有三個元王保駕護航,你何必參合。”
很多人再度不滿起來,秦奇臉色鐵青,但很快,就浮現出了冷笑。
而幾乎在剎那,那追殺虛明的敵人已經殺來,六位元王,十數位元靈,這威勢極為可怕。
而反觀他們,除了楊毅和虛明的三位元王護衛儲存完好,其餘人中,雖然也有元王,但都消耗過度。
總體算來,他們這邊,也就勉強和敵人對上。
敵人殺來,為首元王冷冷的道:“就是在這裡消失的,這裡肯定隱藏了陣法,仔細的搜,一定會有大收穫。”
聽到這位為首元王的話,陣法中三十幾人面色都無比難看。
“秦奇,你這陣法到底能支撐多久,不要害了我們?”虛明冷漠開口。
害了你們?
“若不是有人不顧大局放你們進來,這裡怎麼可能會暴露。”秦奇面色不善:“這陣法匆忙佈置,若不經意根本發現不了,但你看看,十幾個元靈,六個元王寸土搜查,怎麼可能不被發現。”
秦奇說的確實是事實,人家寸土寸土的搜,而且一共有二十幾人,說不得其中有精明的,發現他們太正常了。
“秦奇,既然你這陣法那麼容易暴露,為何不事先告訴我們,你這是害我們。”虛明大聲喝道,面色也難看,因為那樣的敵人,根本就不是他們能抵抗的。
虛明這般大喝,頓時引起了騷亂,各種不滿的目光都落到秦奇身上。
“你們要不要臉,如果不是你們中途冒出來,強行進入,我們這裡能暴露嗎?”胡騰肅然開口:“現在暴露了,責任都怪到別人身上。”
“夠了,你少說廢話。”虛明站出來,壓制住胡騰,惡狠狠的道:“看來此地暴露是早晚的事情,我們不能坐以待斃,最好主動出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