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隨著時間推移,一些原本沒有出現的問題都出現了。
總體而言,他不夠冷血。
同樣也不夠熱血。
沒有武者勇往直前,殺進一切敵的殺心。
也沒有一個老實做一個煉器師,過著如前世一樣生活的心態。
總體而言,他的心態有些崩了。
這種狀況,若放在任何一個武道高手身上,必然會走火入魔,後果不堪設想。
但秦奇雖然實力不低,卻並沒有太大殺心,心魔也是剛起,所以才能壓制。
而這心魔之所以出現,完全是因為和前世所處環境出入太大,要想壓制心魔,乃至於扼殺心魔,直面心魔是最好的辦法。
秦奇是一個煉器師,在他的器尊身份沒有被外界告知之前,他就是一個天賦極高的煉器師。
但他的武道實力,卻強的可怕,同階無敵。
如九龍學府這樣的門派,想要與秦奇結下善緣,器道之上,根本就無法幫助。
唯一能指點的,便是武道。
而牢獄殺戮,無疑是學府根據秦奇情況,量身為其定做的,只適合於他的試煉。
也可以,是練心。
練出被他理性壓制的殺心,練出被前世煉器心境影響的殺心。
殺殺殺。
殺出一條血路,看盡武道百態,人生百態,從鮮血之中體悟。
若是一般武者,極有可能在各類真實的人生百態中,失去自我。
被某些人的某種情緒迷惑,從而放棄自我,迷失沉淪。
但秦奇卻不會,他闖過的關卡,或多或少的都能聽到某些人渴望自由的吶喊。
而在這些渴望之下,終於觸動了埋藏在內心深處,最原始的渴望。
前世,他雖是器尊,元尊修為,威名遠播,但他沒有自由。
前世,他痴迷煉器,卻因為被提防,武道根基崩塌,武道無法突破,拖累器道,最終為了煉製一件無法企及的法寶,以自身為材料,把自己練了。
以自身為材,是何等決心,又將承受何等痛苦。
可他為何如此?
因為前世的他,已經達到他所能達到的最高成就,器道無法突破,每日都要如機器一般,鍛造一些他早就鍛膩了的法寶。
他覺得那樣無趣,甚至連所謂的自由都被人監視,被限制。
他覺得沒有意義。
所以,才有了最後的瘋狂。
在闖到牢獄第七十層的時,那不知不覺被埋藏在心底的堅持,徹底佔據秦奇的腦海。
這一世,他要彌補遺憾。
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