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是在你嗎?
秦奇心中這般想,是你的心太脆弱,還是,你的敏感神經太粗,粗到別人動動手指就能觸動你。
尷尬的看著御龍皇者隨意坐在土丘上,一臉憋屈的盯著秦奇,表現出一副你不個所以然便和你沒完的架勢。
秦奇淡淡笑道: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態度,前輩所想所,站在前輩的角度上是對的,結合了前輩成長的環境和經歷。而晚輩的觀點自然也沒錯,只是若將一個人的想法強加在另一個人的頭上,這便桎梏了。”
“就好比,兩個農婦吵架,路過的人不少,有人敬而遠之,有人遠遠看戲,有人上前勸架,有人加入幫忙吵架,到底誰是錯的?”秦奇淡淡開口。
“當然是勸架的人是對的,其餘人都錯了。”御龍皇者很不滿的道。
“若敬而遠之的人,本有急事。”
“若遠遠看戲的人,和兩位農婦有過爭端吃了虧。”
“而勸架者之所以勸架,完全是因為他與兩家都交好。”
“幫忙者之所以幫忙,是因為和其中一人是親戚,向著自己家人。”
御龍皇者聽到這話,頓時蹙眉,而後不甘的搖頭道:“你這完全是胡攪蠻纏,故事是你出來的,我只聽了片面,難免有偏差。”
“是啊,您只看到了片面。可既然如此,為何不順其自然的去看待?”秦奇笑道:“就比如前輩認為晚輩煉器能力足夠,縱然遇到修為高於自己的武者,也大可不必尊敬。可武道實力差,就是差,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。
認清這一點,才能督促自己,不至於得意忘形。”
“不對,不對,你年紀輕輕,有這個能力,應該熱血,應該不可一世,豪情萬丈,怎麼會有這種老成的心境。”御龍皇者瞪著秦奇,滿臉不解。
是啊,這似乎是家族掌權人的心境,時刻認識自己的不足,做好萬全之策。
這種心境不該放在一個少年身上,不該,真不該。
一旁的楊毅有些茫然,有些不明白兩人的辯解。
秦奇看著茫然的楊毅,滿臉好奇的御龍皇者,淡淡笑道:“老成與否,不還是審時度勢而來的,智者千慮還或有一失,愚者千慮還必有一得,前輩,你桎梏了。”
你桎梏了。
秦奇再次了一句你桎梏了。
御龍皇者本欲在些什麼,但秦奇卻擺擺手,率先開口道:“前輩,您是半步皇者,差一步便踏入皇者,晚輩是元靈初期,前輩拉著晚輩討論這個,這不就是桎梏嗎?”
傻眼。
一肚話的御龍皇者傻眼了,這讓他還如何開口。繼續開口,豈不是他真的桎梏了。
元王之上是元皇,需要勘破心境才能踏入。
而秦奇才元靈初期,至少數年之內不用去糾結心境的問題。
而御龍皇者成就半步,就是因為心境未開,有桎梏在身,哪裡是秦奇能輕易透的。
秦奇率先朝著萬罪谷走去,不再理會御龍皇者。
御龍皇者盯著楊毅看了一會道:“這,平時也這樣?”
楊毅搖了搖頭,便低下頭,卻並未開口。
“怪哉,一個心快死了,一個心境卻這麼通透,搞毛線啊。”御龍皇者傻眼。
御龍皇者很不滿意,他琢磨了一下,發現被秦奇給教訓了。
被一個晚輩給教訓。
而且貌似還挺有道理,只是,為什麼這麼不甘心呢?
走到萬罪谷前,秦奇才窺探到了山谷的全貌,這是一處巨大的牢獄,由下至上,足足有九十九層。
九十九層牢獄,這規模何其之大。
“盧有維就關在第九十九層,你從第一層打上去,每一層都會有對手,殺到頂,就能殺盧有維,殺不到,盧有維會被放走。”御龍皇者跟上來:“本皇已經承諾,只要有人將你殺了,便能獲得自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