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毅從天而落,一腳穿在齊雲王的頭顱之上,頓時炸開,整片天空此刻才算徹底安靜下來。
齊雲王,死。
西龍城為數不多的元王,一個曾經犯下無數罪責,卻因為實力超群而留下來的超強存在,此刻終於隕落了。
死在了一個曾經的人物手中。
靜。
整片天空一片寂靜。
但同時,無數人。
對,是無數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秦奇身上。
那張符籙,不是單純的符籙。
而是器符。
若四階符籙是出自秦奇手中,已然讓各方震驚。
可,這是五階符籙,依然出自秦奇手中。
一張足以滅掉元王的器符。
而且是滅掉了全副武裝的巔峰元王。
雖然祭練這張符籙,消耗了楊毅不少元力,但也依舊無法掩飾這張器符本身的可怕。
“馬新月。”
此刻,北源器王恨不得一把抓住馬新月,直接揍死:“我我的那塊元王元獸皮怎麼少了一塊,居然被你偷了。”
“我偷了很多東西。”馬新月平靜的道:“但只要活著,我會慢慢的還,當然,若各位看我不順眼,可以把我殺了,這樣我也不用還了。”
“咯咯咯,心魔,終於散了。”
所謂心魔,其實便是執念,便是遺憾,亦或是缺憾。
這種東西若一直存在,埋藏在內心深處,在修煉關鍵時,便會出現。
危害巨大。
這東西若不祛除,來日造成的破壞是無比巨大的。
馬新月做了很多事情,但直到這一刻,她才真正意義上的放鬆下來。
但各方看向馬新月的目光之中,卻充滿了讚歎。
“有此女鎮守軍方,蠻猿無憂。”玄燁王站在遠處閣樓之上,不由讚歎。
而當他將目光落在秦奇身上時,又不免讚歎:“此,太妖孽,不該存於此地,九龍學府當崛起。”
齊雲王已經死了,就像當初各方認為楊毅已經死了一樣,又能如何追究楊毅的罪過。
還是,圍殺楊毅,以正軍規,直到將其滅殺?
但誰又知道,那種五階器符,楊毅還有多少。
就算能滅掉楊毅,又要付出多少代價。
“楊毅,仇已報,不知放下了沒有。”玄燁王騰空,駕馭大鵬鳥,朗聲開口。
楊毅雙眸緊閉,深深吸氣,仿若在釋放心中多年陰霾。
他肅然睜開眼睛,平視著玄燁王,卻沒有開口。
玄燁王擺弄著鬍鬚,淡淡開口:“齊雲王已死,但蠻猿已經逼近,我西龍城缺一位封王,能否為軍方再戰一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