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人,最喜歡別人質疑我了。”秦奇走出來,迎著王越道“因為,我很喜歡看一些自大的人顏面盡失。”
“好大的口氣,真是嚇死我了。”王越道“真以為管理了幾天店鋪,就天下無敵了,我看你才自大。既然你要比,那我們就比比,讓你看看,天才和垃圾的差距。不過,你級別太低,如果沒有合適的彩頭,就算你跪下來求我,我都懶得搭理你。”
狂妄,霸道,自信心爆棚。
王越的自信確實來自於實力,雖然不敢在西龍城中無敵,但同齡且同階煉器師中,他有絕對的自信。
這樣的天才,名不見經傳,自然不是一些角色能挑戰的。沒有足夠的利益,又怎會出手。
“彩頭嗎?”秦奇冷笑“也可以,我可以拿出價值十萬軍功的東西作為賭注,那你呢?”
十萬軍功的彩頭,這可不是數目,但既然是彩頭,不可能由秦奇一個人出。
王越也要出同樣的彩頭。
可王越能拿出十萬軍功的彩頭嗎?
一瞬間,王越面色大變,他恨的牙癢癢,他萬分確定,秦奇不會有這個身家。
鐵定是那屬於其主人的資源來當彩頭的。
可他沒想到,秦奇居然拿出了十萬,這是自信。還是威懾他,讓他知難而退。
“怎麼?你拿不出足夠的彩頭嗎?你不是天才嗎?怎麼連我這個廢物的彩頭都不如。”秦奇嗤笑“當然,如果你拿不出來,那就算了,實話,我的身價很高,不屑和那些生活拮据的人比鬥。”
生活拮据?
居然自己拮据,自己是天才,為天器閣創造了不少財富,就算他此刻的身家,遠超同階煉器師。
只不過他的元石,材料較多,軍功較少。
“長老,給我支援,我一定要這心服口服。”王越轉身,對著身後的天器閣高層開口“我代表天器閣而戰,所得都是天器閣的。”
這話一出,天器閣的高層都微微點頭“這叫什麼話,你是我天器閣一員,有需要,我們自然幫助。”
“是啊,不就價值十萬軍功的材料嗎?我天器閣出了,由軍功殿保管,二人比試,誰贏了就歸誰。”
天器閣高層出手了,拿出幾件價值絕對超過十萬軍功的材料,送到馬新月手中。
秦奇也將自己的材料交給馬新月,由馬新月來保管。
馬新月意外秦奇的果決,但還是開口道“東西放在我這,誰贏就歸誰,就在這拍賣場比試,不過,我只是一個拍賣師,對於煉器一竅不通,請哪位煉器大師出面主持,兩大少年天才的對碰,這可難得一見。”
馬新月話音落下,人群中走出了一個灰袍老者,此人胸前掛著五個錘,意味著此人乃是五階煉器師。
五階煉器師,能鍛造地階元王強者使用的法寶,地位不是一般的尊崇。
“本座正好無事,就主持一下,想來,雙方不會質疑我的公正吧。”
灰袍老者一開口,周圍不少人都誠惶誠恐起來。
五階煉器師,又稱之為器王。
器王,便是器中王者,整個西龍城,器王存在,絕對不超過十位。
器王出面主持,誰敢他不公正。
這等人物一出現,其身份就是公正。
“拜見北源器王。”各方都躬身,目光灼熱。
但唯獨秦奇沒有拱手,器王確實值得尊重,但那又如何。
若是煉丹大師,武道大師在這裡,他會恭敬,因為那是他不熟悉的領域,不如人就是不如人。
但煉器,那是他的專長,器王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