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雜役弟,帶著訊息快速來到一處大廳之中。
“這秦奇簡直找死,居然敢這般無視。”凌厲聲音,從大廳中傳來,正是卓琪此女:“我已經放出風聲,要對付他,頂著丹宗壓力,他居然敢無視,真以為我不敢對他動手不成。”
“卓琪姐,稍安勿躁。”大長老一臉平靜。
“大長老,這秦奇欺人太甚。”卓琪不滿:“您一定要想辦法除掉他。”
“這是自然,不然殘器峰外我為何放他離開。”
大長老冷冷的道:“宗主及其他長老都已經決定,要善待,重用秦奇,得到他的修煉訣竅以及二鼎丹爐的鍛造方法。今天若不是我刺激那秦奇,那秦奇必然會被宗主請去,到時想要對付他很難。如今,你高調告知各方殺那秦奇,宗主必然不會直接接見秦奇,而是會從中調和。”
“調和?他是丹宗宗主,如果他要調和,就算卓家也要給面,若真讓秦奇得到重用那還得了。”卓琪不滿道:“現在我們放出風聲,那般高調的要對付秦奇,丹宗肯定會關注,根本就沒有出手的機會。”
高調針對,影響太大了。
“不,你錯了。”大長老道:“高調針對,反而會降低丹宗對卓家的提防,而這是我們殺秦奇的最好機會。”
“您是?”卓琪不明所以。
“會叫的狗不咬人,咬人的狗不會叫,這是千古的道理。”大長老冷冷的道:“但既會叫又會咬人的狗,才是最可怕的,不是嗎?”
“在煉器峰動手?”
“對。”大長老道:“我知卓家在煉器峰隱藏了一個高手,初期元靈啊,讓他發出雷霆之擊,我來安排退路。只要秦奇一死,我就不信宗主還能如何。”
“就這麼辦。”
……
莫苑冷清無比,待雜役被秦奇勒令不準走出房門之後。
偌大莫苑院落,就只有秦奇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那裡。
秦奇手持鍛造錘,在演練武技。
那些監視者,藉助飛禽,就能清晰的看到秦奇的一舉一動。
就這般演練武技,一直持續到晚上還沒有結束。期間,秦奇進了自己的鍛造室一趟,然後繼續出來演練鍛造錘,幾乎達到忘我境界。
夜幕降臨,鑲嵌在莫苑中的拳頭大的夜明珠,散發著明亮光芒,將莫苑照的亮堂堂。
除了莫苑之外,莫苑的方圓數里沒有一絲的動靜,死寂一片。
夜幕下,一個矯健人影,一步十幾米,快若閃電,根本看不清身形。
莫苑中秦奇,似乎進入了忘我境界,根本無暇關注外界一切。
“傢伙,好興致啊。”幾乎在秦奇準備演練下一個動作的時候,一個戲虐的聲音傳來。
秦奇停止演練,看了眼蒙臉但身材極為消瘦的黑衣人,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道:“前輩又是哪裡的高人。”
“你這人真有意思,死到臨頭還有這般心思。”黑衣人開口:“可惜啊,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,不過你也足夠自豪了,區區元者,居然讓我一個元靈來殺,算給足了你的面。”
“元靈嗎?看來這次,我的收穫才是最大的。”秦奇咧嘴一笑。
黑衣人更是冷笑:“怎麼?你還想對我動手?哼,莫苑的陣法,只能對元師起作用罷了,對我連一點作用都沒有,你。”
“其實,我還想一句話。”
“臨終遺言嗎?也好,你看。”
“我想。”秦奇看著黑衣人:“你們這些殺手,忒尼瑪不專業,害老等了那麼久。”
“你找死。”黑衣人哪裡會想到秦奇會這般開口,頓時爆射而出,凌空一拳就轟在了秦奇的身上,然而秦奇面色古波不驚的道:“所以,你也是找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