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居然都沒有出來。
一開始卓琪並不著急,但等近四百人都出來,久久沒有一人出來,面色越來越難看,她急忙叫人將依附這些人元識的令牌拿出來。
結果無一例外的,這些令牌上依附的元識全部都消失了。
對全部都消失了。
消失有兩種可能,第一種,元識的主人死了。第二種,強大陣法,阻隔令牌與其主人的感應。
只有這兩種可能。
但第二種可能微乎其微,畢竟這是藥園歷練,就算有可怕的事情發生,也不可能將所有卓家人困住。
唯一的可能就是,這些人都死了。
都死了。
這一刻卓琪幾欲發瘋,卓家這些年在丹宗頗有地位。
而這些人是卓家這幾年拉攏,準備等幾年後發光發熱,讓卓家在丹宗更有地位。
可這些人都死了。
多年佈局落空了。
這個打擊何等巨大,哪怕卓琪年紀不大,都知道這將對家族帶來多大的。
可為什麼死的都是卓家的人?
為什麼?
一瞬間,包括卓琪在內,很多人的目光都掃向一個人,那個盤膝在一處,和清暮有一搭沒一搭聊天的少年。
如果出來的人中,有誰能在殘器峰對卓家人出手,那只有秦奇。
雖然這個想法不現實,一個人不可能對六百人產生威脅。但如果非要在這些人中找一個可能,除了秦奇還有誰。
“清暮前輩,您老就別問了,我一殘器峰就被追殺,躲啊躲的,聽到入口陣法震動,這才第一個跑出來,殘器峰中的事情,我能知道多少。”
秦奇滿臉無奈的對著清暮著什麼。
突然秦奇又道:“清暮前輩,你在丹宗也有一定威信,以我觀察,待會肯定有人還會找我麻煩,你看在我賄賂你二鼎丹爐的份上,一定我多幾句話。”
這番話聲音不大,但作為武者,只要你想聽,還是很容易聽到的。
“你找死。”聽到秦奇一整段話,卓琪整個人都要瘋了,火冒三丈,簡直怒髮衝冠。
卓家沒有一個人走出來,已然是個大笑話,所有人都在懷疑秦奇。
可秦奇這句話,輕描淡寫的避開懷疑不,還倒打一耙,拉攏清暮,這等於將卓家放在火上烤。
方才卓琪還過,不會放過秦奇,其實卓琪就是打算用卓家人來栽贓秦奇。
可現在,卓家沒有一個出現,找誰栽贓?
難道讓那四百個人出來栽贓,這些人經常被卓家欺壓,和卓家或多或少有些仇怨,怎麼教唆?
就算能教唆,難道現場收買教唆嗎?
秦奇能厚顏無恥的當場賄賂清暮,難道他們能當場收買人栽贓。
感受到卓琪充滿殺意的目光,秦奇目光一掃,故作驚訝的道:“咦,那些追殺我的人好像一個都沒有出來。好端端的追殺我幹什麼,害得我此次歷練什麼都沒得到,自己也丟了性命。”
“算起來,我們都是受害者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