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自持身份的人對秦奇已經很不悅,但秦奇懶得理會這些人,他只是目光一掃,落在他認識的人身上。
例如一臉吃驚的清暮。
例如滿臉震驚卻充滿怨毒的卓琪,還有那姍姍來遲的卓謬。
秦奇目光在這二人身上多逗留了一會,雖然沒有什麼,但二女的臉龐之上都浮現出了痛恨。
別人不知道秦奇的表情是什麼意思,但他們卻極為清楚。
這一次藥園之行,卓家下了死命令要幹掉秦奇,而卓家的那些人肯定對秦奇動手了。
所以秦奇才會這麼自得的多看了他們一眼,就是要告訴他們,你看,你卓家不是很強嗎。我還是出來了,你能奈我何?
“秦奇友,恭喜了。”
這時,清暮悄然走到秦奇面前,簡簡單單,毫不避諱的張口。
清暮這些年在丹宗地位不高,但並不代表沒有人認識他,他突然的開口,同樣驚醒了不少人。
因為藥園陣法震動而引來的很多丹宗高層,本來只知秦奇名諱,不知秦奇樣貌。
經過清暮開口,都目光灼灼的落向秦奇。
二十天之前,這裡鬧了一場,秦奇獨有的武道實力以及鍛造二鼎丹爐的能力,已經震動整個丹宗。
方才各方因為陣法震動而無暇想秦奇,但現在,所有人的面色都不同了。
很多人早就覺得,卓家會在殘器峰殺掉秦奇。
但更多人卻希望秦奇沒事才好,他們需要從秦奇那裡得到武道修煉的訣竅,得到二鼎丹爐的鍛造方法。
“多謝清暮前輩掛懷,此行雖然不順利,但我還能應付的過來。”秦奇淡淡一笑,對於清暮更親近了些。
不管清暮是不是因為清風而和自己親近,但至少這份關心是真誠的。
進入殘器峰時,也全靠清暮給他地圖,指點迷津。
不然,他哪裡能那般輕鬆的找到器峰的萬器殿,沒有清暮幫助,估摸著現在還疲於應付卓家的追殺。
“友果真氣運加身,看來是老朽多慮了。”清暮擼著鬍鬚,甚是感慨。
很多人都清楚秦奇這一趟的兇險,進入藥園的卓家人以及效忠卓家的勢力,那可是數百之多,秦奇可只有一個人。
最為關鍵的是,秦奇還不熟悉殘器峰。
不管這些天秦奇在裡面遭遇到什麼,但只要能全身而退,就值得。
“秦奇,既然你第一個出來,那我且問你,殘器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”就在各方長老欲要高看一眼秦奇,與其接觸的時候,卓家為首的卓琪突然走了出來,大聲質問。
這一質問,對於很多人都很唐突,但很快所有人才將心神落在正事上,他們是被陣法震動吸引來的。
殘器峰的情況,才是他們目前最應該關心的。
秦奇饒有興致的盯著卓琪,此女面板黝黑,但卻猶如一個公主,睥睨天下,沒有丁點客氣,仿若自己就是天之驕一樣。
自己和卓家的關係發生到這等地步,就是因為此女。
卓家已然算是一個百年家族,族規森嚴。
秦奇想不明白,為何卓家會出卓琪此女,簡直無法無天到了極點。
咧嘴一笑,秦奇道:“你覺得,我應該告訴你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