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有維已經瘋了,雖然在邋遢副府主倒下那一刻,引起了騷動,很多飽含殺意的目光落到盧有維身上。
但此時此刻,隨著盧有維的那句畜生,很多人的目光都轉移到了秦奇身上。
盧有維在學府終究有著不低地位,就算有人對他不滿,但又有幾人敢動手。
但秦奇就不同了,縱然是天才,但並沒有被培養出來。
而且邋遢老者是為了給秦奇出頭,被盧有維氣死的,如果不是秦奇,邋遢老者根本就不會死。
雖然早就知道邋遢老者沒有幾天活頭,但此刻被氣死,還是令很多人不岔的。
然而幾乎在各方謾罵出聲時,秦奇蹭蹭後退,對著白髮老者拱手道:“既然我是萬物商行客卿,就請管事大人送我離開吧。”
“想好了?你不留在學府,將這件事情解釋清楚?”白髮管事有些意外。
“盧有維把副院長氣死,都無動於衷,我解釋又有什麼用?”秦奇苦笑一聲:“仁者見仁,智者見智,有些東西不需要解釋,有些事情,解釋了也沒用。”
盧有維瘋了。
此刻,此時此刻,學府震動了,來了很多人,因為秦奇的崛起而來。
也因為邋遢副府主而來。
很多人都面色鐵青,白髮老者拱手道:“這段時間,秦奇不適合留在學府,整個事件,我萬物商行有第一手資料,這秦奇沒有叛府,但他畢竟是我萬物商行之人,所以,為了安全起見,老夫只能出手安排,見諒。”
所謂先禮後兵,不外如是。
此刻,就算有不少人想留下秦奇,又或是憎恨,在白髮老者話音落下剎那,都不在開口。
甚至連暴跳如雷的盧有維都在此刻偃旗息鼓,不敢動彈。
學府來了不少大人物,而秦奇也成功乘坐了飛禽,他將玉筒扔給胡月寒,算是完成承諾。
然後飛禽展翅高飛,消失於天際。
很多人都朝著胡月寒看了過來,當然也有不少人直接乘坐飛禽,跟上了秦奇。
“胡月寒,這是我學府的東西,你要複製一份給學府。”終於有學府的人開口了。
這等東西就算白送,學府也要有一份。
就算白髮長老也走了過來,垂涎玉筒內容。
胡月寒道:“這都沒問題,秦奇在玉筒中了,只要學府,只要萬物商行想要,都可以複製,沒有限制。”
轟。
幾乎在剎那,不遠處被學府高層圍著的盧有維,聽到這句話時,身體顫抖的不行。
他完蛋了。
……
“我很生氣,很不滿,很憤怒,為什麼要攔著我,為什麼?”回到住處,胡月寒根本就沒心思療傷,對著攔住他解救秦奇的導師咆哮。
胡月寒溫文爾雅,彬彬有禮,對這些導師,禮遇有加。
“孩,我們是外來人,這秦奇畢竟是學府的人,學府的家事,我們不好插手。”
“放屁,是不好插手,還是不想插手,還是你們覺得,學府出手了,秦奇答應我的鍛造法門就不給我了,所以不想讓我蹚渾水?”
胡月寒喝道:“可秦奇給我了,完成了承諾,但秦奇淪落至此,卻因我們兄妹,如今他無家可歸,你們讓我於心何忍?”
那些導師啞口無言,本以為盧有維強勢出面,秦奇會被抓住,會被軟禁。他們覺得胡月寒不該出面,為此得罪學府不好。
而且如果學府擒拿秦奇,得到秦奇秘密,他們並沒有搗亂,完全可以要求學府將鍛造法給他們一份。
如此皆大歡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