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奇笑了笑,他當然有自信,對陣元者而已。
身為一個煉器師,他對自己的軟甲防禦力太過了解。
以他的實力,硬撼聶真這樣的高手都綽綽有餘,如果有軟甲還能輸的話,那他只能活該了。
“你別忘了,我是一個煉器師。”
聶真這才恍然,想起秦奇給他的拳套,心中更是無比的震撼:“不如,你多賣點法寶給我如何?”
……
“瘋,你就是瘋,居然拿師尊分配給我們的煉器作坊當賭注,你這是找死。”
“一下失去十五年的使用權,你敢保證,你還能在師尊名下呆十五年?學徒間爭鬥何等激烈,誰能保證一定能留到十五年後。”
一處大院中,數位滿臉憤怒的煉器師,對著馮蓋痛罵。
這簡直就是找死。
原本學徒間競爭就極為激烈,個個都步履薄冰,馮蓋搞這麼一出,師尊若是知道,就要倒大黴了。
“放心吧,各位師兄弟,我一定會搞定這件事情的。”馮蓋心中已經將秦奇罵的狗血淋頭了。
他離開院,在九龍城中七拐八彎,來到了一座院前。
沒有通報,馮蓋直接進入。
院之中,葡萄樹下,鬢白老者坐在躺椅上,悠然自得。
“咦,這不是馮蓋嗎?不是不想與老夫為伍嗎?怎麼今天來了。”鬢白老者嘲諷。
當初在丹宗煉器峰,鬢白老者差點捨棄馮蓋,讓馮蓋去衝撞莫苑陣法。
後來,馮蓋雖然沒有什麼。
但到了九龍城,大義凜然的和鬢白老者劃清界限。
“我被秦奇那賤民坑了。”馮蓋咬牙切齒。
“秦奇?青雲城秦奇?”悠然自得的鬢白老者,一聽這話,突然坐起身來,他知道秦奇‘亂錘法’的價值。
哪怕後來他灰溜溜的返回九龍城,至今依舊對亂錘法念念不忘。
“這傢伙,居然敢來九龍城,這是送死。”
“不,在九龍城中,我們不敢把他怎麼樣。不過您是此次招生的長老,想要對付他倒是容易很多。”馮蓋道。
“他也參加考核了?”
“自然,明天下三龍的第一場比賽就是他。”馮蓋道:“我動用了所有關係,才讓他成為第一個比斗的人。下面,就要請長老你出手了,事成之後,秦奇歸你們,秦奇的身家,我們一人一半如何?”
馮蓋的心在滴血,他知道秦奇至少有十五萬元石,但他此刻更希望,秦奇能多一些財產。
如此對半分下來,自己籌借,還能從萬物商行將使用權買回來。
不然,他就真的慘了。
“好,我答應。”鬢白老者冷笑,在他看來,亂錘法比秦奇身上的財物,要珍貴一百倍:“你是什麼計劃?”
“很簡單,讓秦奇第一場面對強力高手,將他廢了。然後帶到一邊治療時,就是我們動手的最好機會。”馮蓋將整個計劃和盤托出。
第一場比賽,是比賽剛開始的時候,雖然看客或許很多。但戰鬥才一開始,誰會去在意一個戰敗的人。
那時,各方天才都躍躍欲試,場面很難掌控,正是出手的好機會。